美丽,也不关他的事。
他试着继续炼剑,却怎么都做不到冷静下来,脑中不断浮现的,都是白露的脸。
那张五官柔美,独自时流出出柔软气质,好像能任由别人圆捏扁捶,面对他人时却冰冷坚强,甚至倔强的脸。
但是,他想那张脸干什么呢难道他跟校园论坛上的男人一样,像睡了她
据说睡也是征服女人的一种方法,有些女人,被睡了,自然就会臣服于要了她清白的男人。但白露,夏景深相信,她绝不是这种女人。
她或许珍惜自己的身体,不会随意放任,但她如果被强迫,她也绝不会在意。被人强暴,对她来说,或许不比被蚊子咬一口更痛、更深刻。
臣服,是从畏惧里来的。
夏景深嘴角的笑意,与眼中的森冷一同加深,再次催动身体里的灵力。灵剑上蓝色的光芒暴涨,玉石上的数字飞快跳动,叫人根本记不住它已经变了多少。
白露注入1单位灵力,得到的数字是1000。
现在,夏景深注入的灵力,已经不知道是白露注入的多少倍。当玉石上的数字跳动变得肉眼可见时,已经是十万级。并且,继续跳动着。
十万,二十万,三十万
数字每跳动一下,白露眼中的光也跟着跳动。
她紧紧抿着嘴唇,垂在身侧的双手握成拳头,一言不发地看着。
目光并不在玉石的数字上,而在夏景深的眼中。
这张脸啊夏景深越看,越明白校园论坛上为什么管她叫小白花。
她的长相,尤其是这张脸,就像一朵经雨的梨花。
白而纤薄的花瓣,被暴雨打得湿漉漉的,几近透明,再有一滴雨水砸下,就能把它打落枝头,坠入泥泞,让洁白染上污秽,让花朵蹂躏成尘泥。
但人并不会因此觉得可怜,反而期待她被打落的那一刻,所以会制造更多的雨滴落下。一滴又一滴,一次又一次敲打。
此刻白露的脸,就充满了担忧,里边还有一丝淡薄的倔强。正因为这淡薄的倔强,更叫人想欺负她,把她踩在脚下,让她哭,然后再把她搂在怀里,好好地安慰。
倔强又柔弱的姑娘,得被踩断脊骨,才好抱在怀里呢。
夏景深明白了,他就喜欢把硬枝条的花折下,养在他的花瓶里。那花想鲜艳明媚一日,就要时时刻刻求他给予营养液,否则,日日夜夜依赖他的垂怜。
否则,便要死。
“夏景深。”对视许久,白露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嗯”夏景深只用了一个鼻音回答,难得显出柔软。
对敌人和对手,他是不会柔软的,但是对于即将被他折下的花朵,他会。
白露轻轻地叹了口气“我现在终于明白,我错了。”
“哦”夏景深挑眉,眼中的冰冷消失,染上一丝笑意。
她终于明白了吗这只野猫,终于被他驯化了吗
他很期待,将野猫驯养成家猫后,猫腻伏在他膝盖上哀求粮食和水的样子。为了让他多给一个目光,猫咪会在地上打滚,翻出肚皮,会蹭他的指尖吗
只要她肯哀求撒娇,他会非常温柔的。
“我一直以为,司无涯那样的人,才需要羞辱。但是,我错了。”白露的声音里也带上一丝笑意,“原来你们俩都一样,都需要狠狠地被打过脸,才知道什么不能惹”
她说完,忽然将手按在了阵法之上。
刹那之间,阵法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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