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镯子中间形成了个感应符。当白露遭到强力攻击,那个感应符会告知注入力量的人。当力量更强一级,这个感应符会碎掉。
然后,封印就会解开。
可是,封印后边的力量,又是什么
他感觉不出来。
但是他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应忱的眉头皱起,一边往外走,一边打了个电话“阿深在哪”
“在邮轮上。”
玄学岛上寸土寸金,不允许建私人宅邸,机场和传送阵规定必须在紧急的时候用,不允许停留私人飞机。但是附近的海域,却没有限制。财力足够雄厚的学生家庭,可以在附近的海域养着游轮。
他们三个,都有。
应忱以最快的时间赶到码头,乘坐小船登上了夏景深的剑灵号。一上甲板,游轮的主管就匆匆赶了过来,低声说“忱先生,您来得正好,我们实在不知道”
应忱抬起手,示意他不用说了,只是匆匆往前走“阿深人呢”
“在最低一层。”主管的声音里满是惊恐,“他不让任何人接近,您知道的,他的剑压我真的很担心游轮的情况,我们之中很多都是普通人,忱先生”
应忱懂他的意思。
夏景深不是一般的修士,他是剑修,在情绪极度激动的情况下,他的剑气会跟随心情,不受控制,直接从灵剑中爆出。剑气自然不会伤害自己的主人,但是对于其他人,剑气可不是什么好事,就算是钢筋铁骨的游轮,也挡不住夏景深的剑气。更别说夏景深在船体最底下一层,而穿上的工作人员,大多数都是普通人。
要是剑气爆棚
应忱的心头突突纸条,快步下了楼梯。
到达最底下一层的时候,应忱明白夏景深为什么选这一层了。
这里没有人,在船体的最深处,自然的,也没有听得到那藏在一层层房间深处的怒吼。
应忱先取出几张符咒贴在墙壁上,免得真的起争执了,船体撑不住。然后,他才逐步走近。
滋
刚一靠近,感觉到了夏景深的剑气弥漫在四周,抗拒他的前进。
“是我。”应忱扬声说,“虽然你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情绪,但是,不想听听我的分析吗”
房间里隐约的怒吼和剑气一同,渐渐减弱了。应忱顺利来到门前,他先敲了门,在这时候也不忘礼貌“阿深,我进来了。”
然后才推开门走进去。
房间里简直就像遭到了洗劫,所有的东西都被剑气切成了碎片,根本分不清是家具的,还是灯具的。
夏景深坐在碎片的中央,灵剑悬浮在他面前。他背对着门,应忱也不打算走到他的对面。
都是男人,他明白以夏景深的自尊,不会允许任何人看到他现在的脸。
“你”夏景深的声音非常嘶哑,“想说什么,赶紧说。”
应忱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问道“在现场的学生处学生告诉我,她只看到你的剑气点亮了检测玉石的光,我认为,这是你给阵法注入了剑气。白露说,你想毁了她的阵法,我赞同这个观点。灵气可以驱动阵法,但剑气不可以。你注入了两万单位的剑气,确实是想把阵法系新做出的阵法毁了。但是学生说,是阵法将你的灵气排斥了出来,把你弹开的。我希望知道,整个过程中,白露做了什么”
问了问题之后,应忱便不说话了。
他等了很久,足足十五分钟,才听到夏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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