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魔之血已经影响了白家近千年。在这千年里,留下女儿就身死,诡异亡故的白家女子,只有母亲和外婆吗
白露不相信。
她只知道,这些白家女子,在诡异亡故之后,被不明所以的村民烧了尸身,埋葬在深山之中。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人去祭拜,沦为深山孤坟。
她想在外边买一块墓地,把能找到的白家祖先尸骨都牵出来,好好地安葬。让她们不至于成为深山的孤魂野鬼,让她们也能跟其他死去的人一样,被后人祭奠,有公墓可住。
可是,这么做的前提,是她有很多钱。
就算是在市里买墓地,一块永久性墓地,至少要花10万元。她现在
白露的心思不由得转移到自己的钱上,拿起手机检查自己的银行a。
在回家路上,虞渊带她做了十单生意,收了九单的钱,挣了差不多4万元。回村之后,她用阵法做“空调”,两天一单,也做了8单,转了3万块。
满打满算,她现在已经有7万存款了。
对于一个刚上大一的学生来说,自己挣了7万存款,已经非常了不起了。但是对白露来说,还不够,远远不够。
对于丧葬,白露很有经验,因为前世父亲破产,带着母亲自杀后,是她一个人处理的后事。她很清楚,除了买墓地的钱之外,迁葬过程中的人工和运费都是一笔大钱,特别是人工。
7万,勉勉强强,如果买一块二十年期限的墓地,让母亲和外婆合葬,加上人工和运费,在市应该是够的。但是她的时间来得及吗
今天已经是农历正月十五了,玄学大学正月十八开学,也就是说,她只有三天的时间。
三天,来得及做什么呢
正想着,忽然额头被一样东西点住了。
温暖又有力的手指,戳在她眉心上,虞渊含笑的声音响在她头上。
“怎么皱着个眉头难道出门做阵法,别人欠你钱了”
白露抬起头,这才发现她已经回到家门口了,虞渊就站在他面前,低头笑吟吟地看着她。
那一瞬间,无数的话冲到喉头,但是话到嘴边,白露又咽了下去。
如果白家女子的悲剧都在男人身上,或者因为过于依赖男人,那么,她要冲破这个诅咒,就要更坚强,更独立。不能有一点委屈,马上就想找虞渊帮忙。
于是白露眨了一下眼睛,虞渊觉得,那眼帘就像戏台上的幕布一样。那眼中原本演的是一台悲剧,主角已经快孤军奋战、穷途末路了,但是幕布一关一开,台上的戏就变成了一出喜剧。
欢欢喜喜过大年那种,恨不得bg是唢呐版金蛇狂舞。
“没什么,听到村里长舌妇说我妈的坏话,气坏了,决定不做生意了。”
“这样啊风言风语,不用理。”虞渊与她并肩走回家里,“今天上元节,火树银花,大家都在放烟花,你也放,怎么样”
白露挑眉“你还买了烟花”
“过年怎么能没有烟花除了烟花,我还买了鞭炮,除夕夜吃饭前,新年0点,还有大年初一早上开门之后,我都放了。不过,你脑子里只有挣钱和阵法,都没有听到。”
男人的声音里,似乎有一点控诉
想想,一个千年符灵,或许之前都总不知道什么是过年。但是买了鞭炮,美滋滋地放,希望哄小姑娘开心。可惜,小姑娘甚至没留意到他放了鞭炮。
“我打赌。”虞渊没好气地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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