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教训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第一豪门的继承人呢,说不定夏家人动动手指头,她就死无全尸,连怎么死的都没有人知道。
“你有一个很好的保护者。”应忱解释,“夏家人确实想动手,如果没有舆论风暴的话。但是你的保护者先酿造了一场舆论风暴,一边要求保护你的隐私,一边带领舆论讨伐夏家。夏家有上市集团,股价经不起这些动荡。而且,跟公检法和民众对抗,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夏家忍住了。”
“这其中,有你的一份功劳。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帮了我就是帮了,应忱,谢谢你。”白露道了谢,而且一秒之后,马上问“说吧,夏景深怎么样了死了”
一句谢谢,马上接一句开口就咒人死的话,这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听在应忱耳中,他却一点都没有生气。
“没有。”应忱摇头,转了个方向,与她慢慢走在校园道路上。“夏家花了巨大的代价,保住了他的修为。”
白露的目光落在路边的月季上。
护校大阵起作用之后,学校的花卉全都要换,大概率,这是玄学大学校园里最后一期月季花了。因为月季对温度有要求,大多数需要冬季有休眠期,这样春季才能抽枝开花。护校大阵起作用之后,玄学大学四季如春,去年冬天,是玄学大学的最后一个冬季。
也就是月季的最后一个休眠期。
仿佛是为了报答这“最后一个”,这一路地月季花在温暖里开得特别灿烂。粉嫩的花瓣娇柔得像少女的裙裾,叫人无限怜爱。
倒忘了月季的藤蔓下,也是有刺的。
白露目光温柔地看着,指尖无意识地掠过娇美柔嫩的花瓣,吐出的话,却无情得像刀“判了多久”
应忱也依旧笑得像护校大阵恒温下,温暖的春风“因为被害人没有受伤,所以处以6个月的有期徒刑。”
“真遗憾。”白露由衷地说,“没有让他这个危险分子来个无期徒刑。不过,想要什么结果,就要付出什么代价,为了让他在牢里待到死,得付出重伤的代价,我可不愿意。那就算了吧,希望他不要再来找我,否则,他一生里还会有很多个这样的6个月。他将会牢牢记住,看守所里的饭菜,是什么滋味的。”
这是警告,也是表明立场,表示她并不怕夏景深再来报复。
“白露。”应忱忍不住说,“景深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想找个对手,提升自己的势力,让自己变得更强”
“我管他故不故意,他想提升,我就得拿命当陪练吗”白露冷笑,“不过,你们豪门中人,确实都是这种心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拿你当个玩具,我怎么知道你这么不经这趟,打一下就不休修复了我怎么这么不经打呢不就是打一下吗,不一定会死呢,我怎么这么娇气呢对吧”
这话里的讽刺之意太强烈,应忱不由得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