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一定要用这种尖锐的态度吗我们,是你在世上仅剩的亲人了,就算过去有种种误会,血浓于水,一切都可坐下来说的。”
他的语气温柔中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焦急,就像一个惶惶急于认错,但又笨拙不知道怎么开口的老老父亲。任何人看到,都不免心中一软。
世上的严父,大多是不懂得怎么跟儿女交流的,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心中愿意为儿女去死的深爱。
但,那也要是真的父亲,对不对
“抱歉。”白露依旧神色冷淡,既没有感动,也没有露出激愤神色。“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们并不是我的亲人。我想,你们误会了,就算你们跟我母亲、跟我外婆有过肌肤之亲,但世上跟她们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又不止你们,你们怎么确认自己就是我的亲人难道要抓我去做亲子鉴定”
夏年莱柔声说“我知道你不愿意,所以”
“我不愿意”白露冷笑,“我有十足的把握,我跟夏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什么不愿意我巴不得马上就去抽血做dna鉴定。夏先生,到底是我不愿意,还是夏家不敢”
夏年莱再一次被她的话噎住。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在商场、豪门中纵横二十年,未曾有过一次败绩。现在,一天之内,竟然两次被一个未满二十的女孩呛到说不出话来。
“吃惊吗”白露兴致缺缺地耸耸肩,“因为我不想玩你们豪门那套虚伪说辞,嘲讽就嘲讽了,还得拐个弯。说出事实不好吗我既然什么都看得明白,又不喜欢你们,为什么要跟你们浪费时间”
夏铭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你”
“我什么”白露接口,“就算我回到夏家,也不过是个来路不明的孙女、女儿,你们两位是我在夏家唯一的指望,我应该讨好你们、顺从你们吗”
最后一个字说出,她嘴角嘲讽的笑更浓了,看夏家父子,就像看两个白痴。
“不要用你们豪门中那套唯命是从的标准,来要求我。我既不想要夏家的东西,也有能力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如果你们想要求我、束缚我、阻碍我”
她微微一笑“尽管试试。”
话音才落,夏年莱还想说什么,便感觉周围有什么东西“砰”的响了一下。随即,四周的声音全部涌了过来。
他不由得吃惊地看了一眼手心。
那里,他重金请人画的符号,已经黯淡破碎,宛如焚烧熄灭之后的灰烬,从掌心掉落下来,飘散无踪。
“吃惊吗夏先生,下次动手之前,调查清楚一点。首先要记住,我是玄学大学阵法系泰斗田教授指定的衣钵传人,是公认的阵法系两百年来天赋最高的学生。在我面前玩阵法呵”
白露轻哼,拖着行李箱继续往前走,声音都不带变一下。
“梦琪,静怡,走了,别赶不上飞机。”
她一被抓住,穆静怡和温青云就想冲上去,被冯梦琪拦住了。四人一直盯着阵法里的三人,白露背对着他们,看不见脸,但是夏家父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显然,这场谈话并不愉快。
他们已经做好动手的准备,拼着会被帝都防护大阵反噬的后果,也要保护白露。可没想到,阵法忽然坏掉了,白露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
他们吃惊地对望一眼,然后欢喜地跟了上去。
“白露。”方文赟最痴迷阵法,一见白露安全了就忍不住好奇。“你怎么做到的帝都不是有防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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