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你爷爷和你爸教你做。如果他们没有教你怎么做,你可以按照本能行动啊。”白露满脸诚挚地建议,“怎么样要不要报警给玄学局,就说我故意伤害两位夏先生”
夏景深原本是这么打算的,但是她这么有恃无恐地提出来,夏景深又觉得不对劲。
会有凶手提议玄学局抓自己吗这会不会又是另一个陷阱陷阱背后,等着他的会是什么
白露看着他犹豫的神色,不由得大笑起来“哈哈哈夏景深,你真不愧是夏铭德的亲孙子一样的疑心病原来做鬼太久,不仅自己会心虚,把蛋糕看成狗屎,还会把做贼心虚和疑神疑鬼传给下一代”
夏景深的心一紧,那熟悉的不知所措感又涌了上来。
自从出狱之后,他就常常有这种感觉,以前他以为是自己面对白露充满愧疚感,怕继续惹她生气,所以才经常有不知所措的感觉。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不是因为白露,而是因为他自己。
是他没有经历过风雨,一直顺风顺水,习惯了别人的臣服,也习惯了用夏家的权威将别人的不臣服踩在脚下。等遇到不能强迫臣服的人时,他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深哥。”
就在这时,一个朗朗含笑的声音出现在门口,“我觉得,还是算了吧。”
白露转头看去,只见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个少年,一身松松垮垮的t恤牛仔裤,像个刚从篮球场上下来的少年。只是,这张脸和他的身份,显示出他不是什么单纯少年。
“景沣。”夏景深体内翻腾的灵气还没安静下去,看着堂弟忽然出现,他下意识地觉得不安全。浑身警惕之后,夏景深皱眉。“谁让你进来的”
他语气森冷严厉,白露猜,他平时肯定没少训斥这个堂弟。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我听到不对劲的声音,过来看看。”夏景沣裂开嘴一笑,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语气吊儿郎当地重复。“深哥,我觉得吧,这事还是不要闹大了。咱们老爷子从前做的事,他不想,你也不会想公众知道的。”
老爷子从前做的事夏景深心中一沉“连你都知道”
“哇,这在豪门里,也不算个秘密好吗”夏景沣掏出一条口香糖嚼着,含糊不清地说。“咱们夏家号称两百年豪门,只要跟咱们有点世交的家族,谁不知道咱们夏家有遗传的先天性心脏病可是五十多年前,老爷子忽然跟一个交际花”
他说着,看向白露,满脸真挚“抱歉,小姐姐,我知道这不是个好词,但我没有看不起两位前辈的意思。我很清楚,她们是恩人,没有他们,我可不能在篮球场上灌篮,现在肯定在病床上躺着。”
虽然这是客套话,但听在耳中,确实叫人心情好了不少。
白露笑了笑,没有回答,但神色舒缓多了。
“以咱们老爷子的身份,多少人送绝色美人、培养扬州瘦马给他,他都不稀罕,居然对一个交际花追前逐后,难道他想上演现代版茶花女吗抱歉哦,老爷子心狠手辣,并不是阿尔芒,他有钱有势,而那位白女士,确实在圈子里艳名远播,被无数男人染指过。”
“可偏偏,老爷子就是跟她在一起了,还如胶似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白女士忽然消失,咱们老爷子呢遗传的心脏病忽然就好了,你觉得,跟咱们家来往的人,会不觉得奇怪吗会不把治病和白女士联系在一起吗”
他的语气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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