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
“维生素c。”
江烁兰乐了“你刚说谁要多吃点药”
“你。”
“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请。”
不咸不淡的态度让江烁兰有些无奈。
思量许久,她才问“以后还去不去警察局”
“去。”
“仗着自己好看,不怕我抽你”
“没关系。”
秦渝看着窗外,平静说“抽坏了不是我心疼,是你心疼。”
这话江烁兰还真没办法反驳。
叹了口气,她说“陈一跟她不一样。”
“我知道。”秦渝有些奇怪地看着江烁兰“性别都不同,怎么一样”
江烁兰
“我说的什么意思你应该懂。”
秦渝又不吭声,装哑巴。
江烁兰没办法,想直接下车,秦渝却主动递过来手机。
“什么意思”
“不想看那些莫名其妙的言论。”秦渝说“我要当一段时间的山顶洞人。”
秦渝言出必行。
当了三天山顶洞人的秦渝迎来一位新患者。
“我是陈一的同学。”
规规矩矩穿着一中校服,短发却染成时髦绿的女孩这样说道。
秦渝的视线在她打了七个洞却没戴耳钉的耳朵上停顿几秒,又转了回来。
例行的热水时间。
递过去一杯热水,看着因为烫而毫不掩饰自己嫌弃的女孩,秦渝问“介意录音吗”
“介意。”
秦渝想按录音笔的手停了。
“不过,就算我介意也没什么用吧。”女孩视线在四周乱转“你这是不是有隐藏摄像头”
“那是违法的。”
女孩不太懂,也不想懂。
但
“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什么”
“我知道陈一是怎么死的。”
酷炫绿毛笑了笑。
本以为面前人会有些惊讶。
但,她却真的只是点了点头,顺便问了句“哦还有吗”
“没。”
于是,她又点了点头。
绿毛
她有些不可置信“你难道不想知道他真正的死因”
“这不是我的义务所在。我是心理医生,只懂心理,不懂查案。”
秦渝想了想,说“当然,你要是有线索,可以联系警察局。嗯要是觉得有些羞于开口,我可以帮你转达一下你想说的话。要开始吗”
绿毛
“你真没意思。”看了秦渝许久,她这样说。
“我也觉得自己挺没意思的。不过一个小时很快就会过去,你叫什么”
“我叫李奕奕。”
秦渝在姓名那一栏写上了李奕奕。
“然后呢”
“性别。”
“你没眼睛吗”
“年龄”
“十七。”
“是情绪低落还是有焦虑情绪”
李奕奕对她这种哄小孩的态度异常不爽,站起身后猛地一拍桌子“我跟你说真的真的”
“真的焦虑”
“艹你到底真傻假傻老子真的知道陈一为什么死你不想知道吗他在你这接受了两年半的治疗,都被你当狗屁了吗”
秦渝写东西的笔停下了。
李奕奕也深吸了一口气“你不想听就算了。”
话落,拎起书包,转身就走。
“你的耳朵为什么没有戴耳钉”
秦渝突然这样问。
李奕奕停下脚步,握在书包肩带的手有些微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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