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听到声音赶忙过来,来访的教父跟在其后,房间里依然残留草莓鲜甜的香气,就算dra对着母亲没礼貌的哈气,母亲也只闻到草莓的甜味。
父母庆幸他喝药的同时也只当他是在撒娇,许诺了无数的礼物。唯有父母身后的教父在轻嗅那个魔药瓶之后,挑著眉毛,眼里闪烁著某种愉悅的笑意,并且坚决不发一词。
三岁的dra简直恨透那个r ee,奇怪的是,他哭得再凄惨,也不让父母扔掉那封信和魔药空瓶。
dra当时说不出为什么,但过几年他就知道了尽管他还小的无法理解那通篇的讽刺,也知道这药水饱含深刻的不耐烦与恶意。
印象里,第一次参加宴会,dra自觉表现得很好,他的衣服保持整洁、对着大人有礼的问好,对着小孩都会拿出玩具给他们玩,他给自己打了满分。
但是父亲却在晚宴结束后告诉他,以后不要再和某些孩子玩。
「为什么呢」小小的dra问。
「因为他们是麻瓜血的后代,是混血。他们的父母来找父亲是为了巴结我们,你不需要理他们。」
「但是所有的人都是为了巴结我们来的不是吗,父亲」
「这不一样,」ci念着几个家族的名字,「这些家族的孩子是纯血后代,你只需要接待他们就好了。」
「不要和混血巫师说话,小龙,纯血和混血不能在一起。」
然而r ee却暗示他不配为一个纯血afoy。dra尊严受到严重的冒犯父母虽然溺爱他,也不忘教导他继承人该会的事物。但是父亲也说,你是afoy的继承人,应该怎么说、不应该怎么说
afoy的继承人,不是afoy。父亲的话仿佛在印证r ee的嘲讽,这让他怒不可遏。
所以他总是会在学会什么或完成一项成就时,打开信件大声的说我已经是个afoy但面对新的难题,dra又觉得那封信残忍的把他的宣言甩回他脸上。
r ee是陪伴他所有最骄傲和最难堪时刻的代名词。
「小龙,你睡了吗我能进去吗」
门外传来敲门声,dra走下床,「没有,请进母亲。」
雕花红木门被打开,是narcissa。
narcissa的波浪般的长发直至腰际,与ci和dra那种华丽耀眼的光泽相反,女人的头发非常的墨黑,乍看之下仿佛没有什么反光,只觉得黑得触目惊心。蓦然再看,只见narcissa的头发在顾盼摇曳间,仿若万千星辰映在水塘,那波浪卷发好似带起了阵阵涟漪。这种辽阔又深邃的梦幻,常常会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所以ci是不允许narcissa在外人面前放下头发的。
narcissa看到dra手里的信纸,脸上便浮现了然的淡笑,「你很在意evans夫人。」
dra跟著narcissa坐到书架另一面的扶手椅上,听到这话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起家庭小精灵送来的红茶替自己母亲斟了一杯。
narcissa端着红茶喝了一口,便听到dra说,「她是个麻瓜巫师,我不喜欢。」
「我也不喜欢zabi夫人。」narcissa放下杯子,轻轻地叹了口气,「可是明天宴会她还是会来。」这位外表年轻的不像三十几岁的女人黛眉微微一皱,便显得忧愁。
「我也不喜欢easey,」dra端起自己的热巧克力喝着,「虽然他们也是纯血,但他们就喜欢跟麻瓜血、混血在一起,」然后跟著他母亲一样皱眉,「假期结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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