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却也不是太难过,只因她发现她与男孩的差异。
harry otter作为etunia的姪子,她紧紧攥在手裡的救命稻草,终究不只是为她所有。
harry otter,独立的个体,是做为他自己而活着。
一种酸疼的、柔软的东西胀满她的心胸,让她又是无奈、又是失落,还有etunia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小的温暖喜乐。
还不知道自己的心事全部都被自家姨妈听了个底朝天的harry,现在正气得要命,这间学校无论任何人在如此紧要关头闯入gryffdor交谊厅,都不会有眼前这个人来的让他生气。
ron easey是所有人裡面,少数知道siri bck是无辜的人之一,但就是因为他,害的harry不能得知解决巨龙防守的办法,他失态得破口大骂。
“我很抱歉,”ron气得面红耳赤,“我不晓得你不想受到干扰,我现在马上就走,让你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在这裡,为下一个访问好好做排演练习吧”
harry抓起桌边一个波特臭大粪的徽章,用尽全力砸到ron的额头上。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走到红髮少年面前,抓起他那身螺旋纹花呢绒睡衣的衣领,朝他的鼻子挥拳。
“你为什麽不在下礼拜二带着这个徽章,幸运一点,也许你的额头还有一道疤痕,你不就最想要这个吗”
“你发什麽神经”ron愤怒的抚着自己的鼻子,快速跳起来反击,“谁要那个疤痕”
“你不就认为斗士永远都在接受访问吗”harry被打得头都歪到一边,却立刻用全身力量将ron压制在牆壁上,“你不就最爱猜我每次访问要写多久的演讲稿吗”
ron伸脚踹在harry的肚子上,趁着harry弯腰的同时挣脱压制,他伸手推了harry一把,“谁管你写演讲稿,你爱写不写关我什麽事情”
“那你为什麽要多管閒事”harry又扑向他,额角青筋直跳,“你知不知道除了接受採访,一个斗士还有别的事情要忙”
“我本来想跟你低头,谁让你态度那麽差”
“你现在还有脸怪到我头上来”
“谁叫你要摆出一张死人脸”
“你又知道我这两个月过得怎麽样了你会不会管太多啊”
“怎麽不关我的事你是我朋友啊”ron怒吼,将被他困在地板上的harry揍得头昏眼花。
harry愣了几秒,接着抬起膝盖狂踢ron的肚子,“这算什麽朋友有你这样做人朋友的吗”
“你骂我姨妈是黑巫师”
“你说我贪财”
他们两个在交谊厅打成一团,撞翻了很多沙发和桌子,吵得震天响,却奇妙的没有一个人被他们吵醒。
“我又不是故意打扰你”
“你这白痴你就带着徽章来参加我星期二的葬礼好了”
ron顿了一下,下巴又被harry打了一拳,但这次他没有反击,而是愣愣的看着他,“你说什麽谁的葬礼”
“我的第一项任务是龙会喷火、五十呎高的成年巨龙他就快要告诉我怎麽保命,要不是你”
“什麽”ron发出被掐住脖子的高昂破音,“龙”
harry被这怪音吓了一跳,他翻了个白眼,仰头躺在地上喘气,“吵什麽,神经病”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ron一脸惊恐,“什麽龙要干什麽打败龙吗谁设计这关卡的他们是不是疯啦”
交谊厅门外,披散着头髮的cnaga撤掉静音咒,阴影中那一向严肃的嘴角向上弯起浅浅的弧度。
“我今天就先不扣你们分数。”
接着她抬起脚尖,踏在地上的瞬间,已经变成猫的爪子,这隻猫步调閒适的晃着尾巴,慢悠悠的隐入漆黑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