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瓶瓶罐罐,逼迫harry喝下,又在他冻伤的耳朵侧脸抹了一层半透明的绿色药膏,然后脱下他的鞋子,果然右脚的脚腕已经肿得像麵包一样大,他将一种黑色的葯膏涂在患部,然后丝毫不客气地沿着筋骨推拿。
令他惊讶的是,harry依然没有呼痛,他抬起头观察,黑髮绿眸的男孩分明痛的脸色发白,半边的脸涂着草原绿的厚厚药膏,这片草原在他的左边额头、眼角、脸颊与耳朵间迭拓起伏,右边额头上的伤口已经復原,但血液在太阳穴、黑色的鬓角蜿蜒成一道冷冻的河流直至下巴。
他的脸色死白,嘴唇抿的发紫,鼻尖上冒出一颗颗冷汗,狼狈地不堪入目。
harry otter显然习惯这种事,越是疼痛,就越不能发出声音。
snae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是不知不觉下手轻了几分。
然后,等他确定男孩已经没有大碍,就开始在沙发前面,对着harry长篇大论的教训起来。
harry本来坐着,但被迫灌入的好几瓶魔药似乎药效发作,不知何时男孩就半躺在沙发上,他像是一隻半梦半醒的猫,无法忍耐有个黑色的傢伙在他面前走来走去,harry打了个哈欠,突然伸手快狠准的抓住snae的衣袖。
snae停了下来,眯着眼睛看着胆敢放肆躺在他面前的生物,“放手。”
不过harry只剩本能otter,才不理他,他又打了个哈欠,一双猫眼被泪水冲刷得雾濛濛的,也许是因为杂念都被模煳,理性被脑袋抛弃,所以更能直接的、不加掩饰地说出一些话。
“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不可以,还有放手。”
“你上次说讨厌otter,我可不可以认为这个otter裡面没有我”
“不可以。”
“那”harry摆出什麽都好商量的语气,跩着毛衣袖子的手晃了晃,“如果我这次魔药学进步的话,你会不会少讨厌我一点”
“” snae没有回答。
harry看着自己又细又短的枯爪,他也就这双手跟etunia很像,“连那麽恨我的etunia都愿意停止恨我就通融一点点”他又跩着毛衣晃了晃。
snae还是没有回答。
不过快睡着的harry也不需要,他这一切都是本能行为,醒来之后会后悔一百次的那种。
harry继续自说自话,“哎,你的手好冰,这个给你。”
他将一直捧着的小火苗塞到snae的手心,然后放开抓着对方的袖子,闭着眼睛瞬间就睡着了。
snae一手捧着那个温暖的火苗,依然面无表情,突然左臂一阵灼烧的刺痛,他反射性地握紧拳头,却又立刻张开,但是来不及了,那火苗已经熄灭,留下如梦似幻的馀温。
他盯着沙发上睡熟的男孩,将自己的黑色斗篷盖到他身上。
“所以说不可以,harry。”他近乎呢喃的说。
接着他毫不留念的离开沙发,越过办公桌,走到其中一扇门裡,关上门。
整个办公室一片沉静,除了壁炉裡烈烈燃烧的火焰,只馀那轻微晃动的门牌,上写着“魔药酿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