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佈满了血丝,他必须要死命的瞪着眼睛,那些在眼眶裡打转的液体才堪堪不会掉出来,他被那双手揽进一个宽广的怀抱。
“父亲,”少年短促的哽咽,“母亲她恨我、母亲她恨我”
“她不恨你,siri,”那个与少年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成熟男子冷静而理智,“你母亲只是太失望了,aburga一直把你当做家族继承人,她不能忍受你的叛逆。”
“我不喜欢她的想法,但是我从来没想过、从来没想过要抛弃家族,我只是不喜欢这个现况,我能够把家族带领到更好的位置,父亲,我”
“但是你选择了gryffdor,我的儿子。”男子的声音依然平淡,即使年长者与年幼者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却能看得出来,少年充满着热烈的情感,而男人则更加淡漠。
但是淡漠的男人始终抱着激动的少年,“而我们选择追随黑暗公爵,追随纯血的极致。”
“活在bck家族只有两总选择,永远纯粹,或者离开。”男人揽着少年的肩膀,把他带到书房的沙发上,并排坐下。
“siri,这是我们几个世纪以来依然站在如此地位的唯一原因。我们不是afoy,我们从来不须要步步为营,为什麽因为一个bck只要做出选择,就永远不会回头。”
少年点点头,“一个bck总是为自己的选择狂热,至死方休。”
“所以除名是我们每一代都必须做的事情,总是有人与家族做出截然相反的决定,我们的家族史中确实没有弃子回归的历史,但做bck家族继承人的你绝对不能不知道,第一代的家主,曾经与其家庭站在对立阵营,最后,他是唯一的幸存者。”
“你是这一代最有才华的孩子,但是你已经做出选择,五年前,你放弃做一个syther,放弃纯血至上的观念,所以现在,我们必须放弃你。”
少年似乎已经冷静下来,他很清楚这些道理,只是他还太年轻,无法承受与亲人敌对的冲击,少年粗鲁的用袖子擦乾眼泪。
“我都明白,父亲,你对我下咒吧,我知道我必须忘记你们、忘记这裡。”
不知道过了多久,少年碰的一声打开书房的大门,对着门内修长的身影大吼,“我绝对不会回来这个落后愚蠢的鬼地方我一辈子都不会回来”
他怒气冲冲地转头,看到长得更像母亲的弟弟站在身后,他恼怒的推了他一把,“滚开”
他冲上楼去拿起一个早已收拾好的行李,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siri bck回过神来,在漆黑潮湿的门厅中踉跄的往前一步,无意中踢倒了旁边的山怪雨伞架。
砰通
整个门厅突然大亮,旁边的牆面挂着一幅真人大小的画像,画像裡的老女人先是不可思议的瞪着他,接着发出震耳欲聋、毛骨悚然的尖叫。
“髒货人渣肮髒邪恶的怪胎给我滚给我滚你怎麽胆敢回来你怎麽胆敢玷污纯洁的血液给我滚给我滚出去”
siri没有理会那个画像,他垂下骄傲的头颅,无神地盯着地板,“父亲父亲啊”
“你你死叛徒、讨厌鬼家门之耻可耻的污点下流的杂种、龌齰的后代滚出我的房子”
记忆的回归,让bck家族唯一的幸存者疲惫而无措,“父亲,我以为我们约定过,我永远不需要回来我永远不需要记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