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
harry舀着碗裡的汤,没喝,“那麽rc姐,你怎麽办,姨妈无法胜任导师的工作了也许”
“叫我eieen就好”eieen放下汤匙,“我还有一幅etunia的小画像,我们现在更多是在研究课题,她本来有计画要提升自己的头衔,而我在替她打下手。”
“我以为她很讨厌魔法世界。”harry显然没想过这个,他愣愣地转头看着画像,“留下一个画像也完全不像你会做的事情,姨妈。”
etunia正闭着双眼,一隻手撑着脸颊,她的声音从来没有这麽懒散而轻鬆,“你记不记得我送你iy房间的那天”
怎麽可能忘记她警告他,如果死了,就要毁了那个房间,再也没有爱没有关注,连恨都没有,永远不会存在于他姨妈的心中,好像他harry otter只要敢随便死掉,她姨妈就敢把他活过的证明通通销毁。
“是的,我一直没有忘记,”harry怨恨的说,“但你对自己却没有用同样的标准来做,你对我一点也不公平。”
闭着双眼的etunia勾起一个小小的微笑,“你是在告诉我,我不会在你心中消失吗”
“当然不是。”harry乾巴巴的反驳,“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好吧,”etunia耸肩,“我那时候只是想以防万一,没想那麽早死。”
“但是你已经死了。”harry执拗地说,他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麽,他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他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连结已经消失。
他好像又回到那个碗橱,外面的人并不是无视他,而是走了,那麽他还存在吗就算他走出碗橱,也依然只有他一个人,那麽他活着或是死亡,还有什麽区别呢
“也许就是担心你现在这样的情况会发生。”etunia张开眼睛,平静的凝视着少年的绿眸,“留下一幅魔法画像确实不是我的风格,我一点也不想要传承知识还是什麽见鬼的东西几个世纪,所以harry,直到你不需要我、或者死去前的某一天,记得把我烧掉。”
harry还是不满意,但是他有点不敢再深入下去,于是低头喝他的汤。
“harry呃如果你允许我这样叫你的话”eieen的黑眼睛又开始到处乱转,让人觉得很没底气。
“当然。”harry直接了当的允许,同时拿了个麵包。
“你暑假有什麽规划吗”
harry撕开麵包的手顿了一下,正眼看着对面餐桌的eieen。
“我听说了你发疯的事情,呃”她又开始揪着她的左袖不放,“你带着另一位斗士的尸体,声称you kno ho回来,这是真的吗”
harry仔细地打量这个大他好几岁,表现却又十分懦弱的女巫,她那双黑色的眼晴看起来很努力地迎上他的眼睛,忍着不移动,于是harry简短而诚实的说,“是的,vodeort回来了。”
略过cedric没死的事实。
“果真是这样果真是这样吗”eieen的脸色陡然变得惨白,她死命的揪着她的长袍左袖,彷彿不把它拉破不放鬆,她急促的做了好几个深呼吸,“那麽那麽如果你没有计画的话呃”
“什麽”harry开始被她断断续续的呃搞得不耐烦。
“要不要来我家过暑假”
“什麽”harry愕然的看着她。
“你看,”白袍女巫忧虑的看着他,“我家只剩下我了,而你家也只剩下你,etunia是我的导师,而且看上去我家的保护咒很强大,至少整个暑假你会很安全,没有人打扰。”
“我有地方去的。”harry显得冷漠的脸庞软化许多,“不过还是谢谢你,各方面。”
“喔,我想也是”eieen脸红了起来,大概是觉得自己有点多管閒事,“那,如果有什麽我能帮忙的请不要客气。”
harry想了想,“有一个忙想请你帮。”
“你说。”eieen又重新振作起来,带着受挫后的热切。
“etunia给你的画像有多小”
eieen满脸问号,但还是从口袋裡拿出一帧相片大小相框。
harry满意的点头,“我跟你换吧,大幅的还是收在你家。”
“呃”eieen求救似的转头看着牆上etunia的肖像画,却发现她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消失不见,再回头看相框,依然不在。
“显然她去见我们的魔药学教授了。”harry幽幽的说,“别管死人的意见了,我待在学校的时间那麽长,我想这个比较适合我,而且你也说了,你家很安全。”
eieen瞭然,“我明白了。”
注三十二参考自otter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