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的声音冰冷至极,“你现在才想到这种可能吗”
整个魔药酿製间陷入一片沉寂。
“为什麽是我”harry近乎无声地问。
etunia突然清醒过来,她似乎现在才发现自己伤害了她心爱的孩子,用最残忍的语言和一些这孩子根本没必要知道的绝望故事。
她一直招惹harry生气,致力于让他振作起来,而现在她竟然亲手把这些振作打落谷底。
她只是一幅画像,而一幅画像的职责,就是告诉活着的人她亲身体会的事情与拥有知识,同时帮助后继者避开误区。
然而etunia完全可以用更加温和没有伤害性的方式来谈这件事,可是但凡涉及到影响她全部人生的那个人,她所继承性格的那部分,就会跳出来发疯。
这时候,天花板上突然传来闷闷的撞击声,etunia警醒过来,“harry”
“我听到了。”harry沙哑的说,收起那种失魂落魄的气场,伸手去抓他放在旁边的魔杖,然后把装有etunia画像的那个怀錶阖上,塞进自己的口袋裡。
他小心翼翼的走上楼去,在打开门的刹那举起魔杖。
“快放下魔杖,孩子,免得不小心射瞎别人的眼睛。”一个低沉的嗓音吼道。
harry眯着眼,黑暗中,客厅有八、九个人的轮廓,他认得这个声音,却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
“oody教授”harry微微挑眉,心裡完全没有放鬆。
“我可担当不起教授这个头衔,”那个声音嘶吼道,“我没真的教过什麽书,是吧快上来,让我们好好看看你。”
harry稍微垂下魔杖,但把持在随时可以施咒的范围中,他没有移动,毕竟他可是曾经跟一个冒牌oody相处了整整一学期的人,这实在很难让人再信任他。
“没事的,harry。我们是来接你的。”另一个略带沙哑的嗓音说。
“、教授”harry睁大眼睛,想要从漆黑的空间中认出他的身影。
“哎呦,我们干嘛要这样摸黑说话呀”另一个完全没听过的女人声音说,“os。”
一根魔杖冒出火花,光芒照亮了半个客厅,harry眨眨眼,发现离他最近的就是re 。
才三十五岁,但他总是那麽憔悴,白头髮比上一次harry见到他的模样还要多,他的长袍甚至更加的破烂。
而这位harry最喜欢的前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正对他露出灿烂的笑容,即便是满心苦涩的harry,也禁不住不去回应他一个真诚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