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快乐建立在別人身上总是特別的美妙,不过都只是短暂的插曲,当所有凤凰社成员开完例会解散后,harry才听闻dubedore被罢免国际巫师联盟主席之位,接着魔法部长fud联合所有巫师自作主张投票,取消dubedore在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师的头衔。
“我想明天的报纸头条就是这个。”面露无奈。
“但是dubedore刚才说的真好,不是吗”bi微笑,“他说不管他们怎么做他都无所谓,只要別把他从巧克力蛙上移走就行。”
所有人都轻笑了起来。
“之前我接受审问的时候,”harry也些苦涩的说,“dubedore还坐在他的位置,我不能自大的以为自己有能力害到dubedore,但绝对就是那个催化剂。”
“dubedore就是dubedore。”ron对harry说,“那些一大串的头衔从来不会增加或减少什么。”
“ron是对的。”gny看着harry,“我们可不是因为他是什么主席而喜欢他。”
“事实上”e慢吞吞的开口。
“不是主席更好。”fred別有深意的说。
“没错。”
听得懂的人都闷声笑了起来,不过当easey太太端这一大盆菜肴靠近餐桌时,fred和er又装出一本正经的模样。
“太遗憾了。”
“太可惜”
“简直不可置信,居然被取消联盟主席。”
“你忘了威森加摩首席,喔,我太悲伤了给我嗅盐”
“我都听到了,你们两个。”easey太太没好气的说,“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还笑”
这一次连harry都笑了起来。
“主因可能是dubedore发表了一场宣布you kno ho再现的演说。”cedric向其他人征求同意,“是吧fud就在等着这个机会,很少有人愿意相信you kno ho回来,我爸妈亲口告诉我,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缘故,他们也不愿意相信。”
“和平很好。”herione说出自己的意见,“尤其是体验过战争的人,没有人希望争端再起。”
当天晚上,harry又做了一个纷乱异常的梦境,他先是梦见自己高声地大笑,为dubedore的落马而幸灾乐祸,接着他又站在一条长廊上,尽头锁住的门;梦境又改变,他要求那些带着白面具的黑袍巫师互相用黑魔法决斗,直到双方都鲜血淋漓而且痛苦的倒在地上为止,然后又是锁住的门。
harry再度惊醒,他跌跌撞撞的冲到卫浴间去,吐的天荒地暗,接着他又觉得自己待在这里太危险了,他在梦里根本就是vodeort他们被黏在一起,harry不知道要怎么醒来,他不想看了,他想离开,他命令自己闭嘴,可是一点用的没有,他完全被控制了
harry赤著脚跑出臥室,丝毫不考虑现在是半夜,大家都在睡觉的时间,把楼梯踩踏的嘎兹作响,harry想要离开这里,他甚至没想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跑,可是他就是不能待在这么安全的地方。
接着harry在门厅撞到什么很硬的东西,砰的一声往后倒。
“otter”有个声音低声地吼他,快速地拉着他的胳膊,用一种準备要把它捏断的力道扯,一路把他扯到楼下的厨房。
“啊,好久不见,harry。”
harry被迫站稳,他因为这熟悉的声音稍微清醒,不可置信的抬头,“dubedore教授”
老人坐在格里莫街12号的厨房,神情自若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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