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harry提著他从厨房获得的丰盛食物,独自一人走在校园,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去应付u
id教授,作为开学以来禁闭次数最多的权威,他对时间安排已经趋近熟练。
黑发碧眼的少年在大湖边的一颗橡树底下落脚,从篮子里拿出一大块咸派,又接着拿出一小卷羊皮纸和羽毛笔,他把纸铺在腿上,左手拿着咸派啃了一大口,右手抓着的羽毛笔却没有任何动作,harry咀嚼的同时抬起头,对着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湖面发呆。
siri冒著风险出现在gryffdor的火炉里,这种事在上学期的他看起来还很酷,但事到如今,真的太冒险了,心里的高兴都还来不及冒头,惊吓的恼怒就浮在脸上。
为什么siri就是不明白,他已经不是当年的劫盗者了,好不容易离开azkaban,在这么紧张的时刻,任何的举动都有可能再把他送回去,他为什么在做任何事之前,就不能想想后果
虽然siri是因为担心自己才冒险,但harry总是忍不住灰暗的想siri真的是因为担心自己吗
还是因为他想才冒险呢
如果真的关心自己,为什么siri似乎从来没有想过,他harry otter真的真的再也禁不起、再失去一个亲人了呢
想到这里,harry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上脑袋,以至於手脚忍不住发冷,他的羽毛笔在空中颤抖了几下,终于著陆在羊皮纸上。
他必须阻止siri再冒险来找他了,harry下定决心,但要怎么安全不被怀疑的把这封警告带出hogarts,却是harry迟迟无法下笔的最大困扰。
毕竟他还没有天真到以为,作为u
id眼中钉、肉中刺的自己,所发出的任何讯息不会被监视,应该说,如果没被监视,他才要认为r显灵哩
好好想一想,什么样的情况,让亲友极少的他,会写一封信到伦敦,喔,对方还得同样在伦敦才行这样说来,只剩一个人选了
harry咬著半边嘴唇,低头写下
“vernon姨丈,
事到如今,我就直接说吧,请你不要再试图联系我了”
harry歪头想了想,半真半假的谎言最难拆穿,所以内容肯定要符合vernon这样的麻瓜会干的事。
“你自己心里清楚尽管我的姨妈已经过世,你也不可能停止支付赡养费,你很清楚,当你簽下离婚协议时,尽管后悔万分,法律依然生效,只要你试图停止支付赡养费,你就犯法。”
“显然你与我都不希望这种事发生,是吧
我这儿一切都好,我只希望你能认清现在的情况,
你的,harry”
harry反覆的审视这封信,确保以外人的角度来看,它都没有任何一点蹊跷,尽管读起来有点过分冷漠,但他实在无法顾及那么多了,只能等到圣诞假期时,再向siri解释这一切。
harry把信纸折好,同时一口吃掉手上派,正準备从篮子里再拿出一些三文鱼三明治,突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啪
“谁”harry吓的一股脑跳起来,他立刻转身,但什么人都没有,接着又有几声清脆的劈啪声响朝树林里传来,听起来就在不远处,於是harry举起魔杖,跨过矮灌木,就在一棵树的后方,大概距离harry写信的地方两三步的距离,那儿正站著一个人,这里离人群常驻留的地点远一些,又不算太深入,光线三三两两的照进来,又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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