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度太慢。”
ron瞪大天蓝色的眼睛,吞了口口水,紧张兮兮地问,“这个上次你在u
id那儿禁闭”
harry知道他要问什么,果断地摇头,“上次他是在高兴,这次却愤怒。”
“但是,大脑防御术没有效果吗”ron不知道是从harry肯定的语气里得到了什么,暂时放下他的惊惧,转而担忧起harry本身,“我以为snae应该要教你避免这些我不知道,至少应该让你避免疼痛什么的”
“他有。”harry替魔药学教授辩解,“这次是偶然,至少我晚上睡觉的噩梦减少了,对吧”
“少矇我,你用了你的那个静音铃铛,我怎么会知道”ron犀利的回答,接着又继续替harry烦恼,“你觉得这有需要告诉dubedore教授吗”8232
“不用,”harry快速的回答,顿了一下又补充,“我是说,dubedore知道这种情况。”
“是吗”ron松了口气,仿佛dubedore就是包治百病的灵药,不过他还是不太放心的警告harry,“好吧,你有分寸就好,不过你知道如果情况太糟而你又不告诉我跟ione会有什么后果吧想想上一次在社里你想尽办法要进去adfoot他弟房间的经过。”
“咳咳,”harry有点尴尬地左顾右盼,“当然,不会再有下次。”
也许vodeort的愤怒,真的是harry的幸运符,比如说他当晚精疲力尽的做作业时,从dobby那儿得到一个非常适合二十几个人练习魔咒的特殊房间,又比如周四上午的魔药课。
“报告。”
harry和其他学生在安静的地窖抬起头,看着门口大力喘气的theodore nott。
“你迟到了,nott先生,快点到你的位置上。”snae低沈的说。
gryffdor的学生们以各种教授看不到的角度翻白眼,为这一刻的偏心。
nott的视线在教室绕了一圈,定格在某处,接着迈开步伐,鞋子摩擦石板尖锐的咯咯声伴随他抵达目的地,harry otter就在那里,两人座的另一边显然空著。
而harry茫然的看着nott直直走到他这个角落旁的空位,他们无言的对视了几秒,接着harry有点找碴的抱怨,“你没有別的位置吗”
“是啊,”nott吐了口气,再一次环顾教室,耸耸肩,“否则我才不会顶著dra的杀气走过来。”
黑发少年往旁边一瞄,果然afoy正瞪着这边,忍不住嗤笑,“好吧,那么这堂课就委屈你了,迟到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即使不是扣分。”话是这么说,不过harry还是好心地把抄写好的材料表递给对方。
“你不问我为什么迟到吗”nott接过对方的笔记,冰凉潮湿的手指在那一刻与温暖干燥的手指交错而过,nott放下手,手指轻轻的摩娑了一下,“谢啦。”
“你应该给自己一个干燥咒。”harry低著头处理魔药材料,“简直就像把雨天从外头带进来一样。”
“下课吧,”nott耸肩脱掉自己犯著潮气的斗篷,“在魔药课上使用魔咒在各方面来说都不太明智。”8232
说着褐发少年快步的从后面的柜子里拿材料回来,“说来,你不好奇我今天为什么迟到吗我一般可是非常低调準时的。”
“我不会承认低调那部分,”harry一边把石柳切开一边可有可无的回应, “不过为什么”
“因为oays,”theodore凑近harry的耳边,露出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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