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腌菜。你白日若无他事,可以在家帮忙剥笋,也兼能打发时间。”
沈庭虽有些不甘,但也知他能做的有限。
“那你们在山里也万万别逞强,不要拼了命地蛮干,待过上十数日,我的伤大好了,就不许你们再如此辛苦。”
“都是一家人,一个屋檐下住着,不需说这客套话。我明日还要和崔大伯进城,你有什么想吃的想用的,不妨告诉我,我给你捎带。”
沈庭面上一窘,旁家都是官人在外劳碌,归家时带些时鲜、巧物讨好家里娘子,怎么放到他身上,却颠倒过来
不过转念一想,襄桐如此挂念着他,且头回主动关心,不能打消她的兴致。
“要不,你就顺路给我扯块尺头回来我出门见客的头衣幞巾用旧了”
03
昨日崔大伯先运了沈家的笋下山卸在院里,后才是他崔家的,所以这会儿驴车上装的还是他家的笋。
“庭哥儿媳妇,眼下车上没装你家的笋,要不一会儿进城,无论卖出多少笋,咱都两家平分吧。”是不太相信这近千只笋都能卖净,怕沈家到头白忙一场。
襄桐却十分有信心。
“不妨事的,这车先卖你家的,我家那些待会儿再回来取一趟就是。”
崔大伯不好泼她冷水,只得抽鞭子赶驴,直奔杭州城内洪福桥方向。
这回进城,按着襄桐的意思,崔大伯并不为了省时钻巷子抄近路,而是专挑了路面宽敞街市繁华的要道走,而且,襄桐还让他不必着急赶路,只悠哉悠哉缓行即可。
襄桐本人进城后也下车直接跟在“银子”身侧安步当车。
崔大伯先头不知她是何意,待到第三次被人拦下,问车上的笋是不是待售时,襄桐总算让停车答话。
“老丈有礼,我这车笋已寻到卖家,正要给人送去。不过我家里还有同样大小品相的鲜笋,大约四百多只,不知您打算用多少”
“嗯哼,我是咱杭州知府内宅的管事,姓康,眼下正替府里百十来口人张罗采买些山鲜。我见这位娘子车上的春笋既鲜且巨,想先定上一些尝尝,不知作价几何”
“我这一车笋是按了十五文一只卖出去的,若老丈只想要一只两只试试口味,我便白送您尝尝也无妨,若用的多了再另议就是。”
那康管事也不客气,直接上手从车上拿了只青嫩的把叶衣扒开,直接上手掰断了一截入口嚼了。
“嗯,真脆,真鲜灵儿你就给我送来二十只、哦不,三十只吧。价儿按你说的来,不过必要挑了最上等的来,到府衙后门寻我就是。”
襄桐遂点头“今日必给您送到,不过我这是小本生意,不知这银钱”
“放心,不会赊欠你的。若我家老爷夫人和客将们今日吃好了,往后还定你家的。”
“那先谢过您嘞。待我送完了这一车,尽早把您的送来。”
待那姓康的走远,崔大伯不禁疑惑。
“方才也有两人问价,不见你搭咕,为甚这人拦车你倒让停了,是从他衣着猜出他身份的”
襄桐抿嘴一乐。“您也把我想得太神了,我哪“看”得出他的身份,不过是早先在城里住,见过这人频繁进出府衙至于方才那两个人,都是挎着篮子的散客,做不成长远生意。”
“那为什么不从车里先匀上几十个给他。”反正还有恁多也不见得卖的完。
襄桐倒不好说,沈家挖的笋更嫩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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