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炫耀夸富,而是想趁便问上一句,你们可愿意搭上我沈家这趟顺风船,明日一道去山里采鲜挖珍去。”
众人先是错愕于沈家如此时运,随后听到沈庭就这么毫无心机地递出了橄榄枝,一时竟反应不过来。
搁在旁人身上,有这好事还不藏着掖着闷头发财,哪能像沈庭这样,没等见到油水就急着找别人分羹。
杨老翁年纪最长,轻咳一声代余下的人问了句,“二郎这是何意”
不是没听懂,实是不敢相信。
沈庭挺直身板,说出来的话也掷地有声,“就是如您方才听到的,我想拉您杨家和崔家入伙,和我沈家一同进山、发财”“你们也不必怀疑我的用意,我确是真心实意想要带着大家一同进山,往后更是要共同进退、创累世之富。”
崔大伯一家是跟着沈家尝过甜头的,几乎立时就要表态,不过为了不至于显得吃相难看,才矜持着问道“不知这入伙,是怎么个入法还同上一遭贩笋一样吗”
杨家人见状也反应过来,上回崔家和沈家挖笋卖钱的事他家就没赶上,这回的好事不紧着往前凑,难道还等机会自己钻到怀里吗
于是也赶紧附言,“是啊,二郎仔细给咱们讲讲。”
沈庭便按着昨日和襄桐商量过的办法和细节一一陈明。
其一,先简略叙说霍山山脊从下至上多大方圆、有什么出产、以及对于出息的粗略估算,且顺道提上一嘴每样山货近来的行市价格。
其二,讲明入伙的诸般条件,首要便是两家需像佃农一样按月按亩给沈家交上固定的租赋,每亩每月以二百文钱计;而沈家负责全权回购两家挖出的山鲜。
其三,也是重中之重,阐明崔、杨两家能从中得到的好处。又顺便提到分成之法,售卖山珍所得的出息有五成归沈家所有、四成归了挖菜那家,而剩下的一成,用于给付贩运的路资。
杨家听完还没算过来帐,崔家父子听了已是心念一动,若一车货拉上五百斤,按着二十文一斤算,可得钱十贯,那其中一成的路资,便是一贯
哪怕一日只来回两趟送菜进城,就能白得两贯的钱,忽略掉拉车牲口的那点草料,这钱不和白拣一样吗
父子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到了前些时日兴起的念头买驴
沈庭把事情讲明,便不再多费口舌,更不劝说,只等两家自己权衡。
杨家祖孙只说如此大事要回家仔细商量没有当场表态,崔家则当场议定,要从沈家手里先佃上八亩地试炼试炼。
当然,他家欲买驴贩运的事没有当场挑明,且得回去和家里人商量。
如是一桌酒菜,再没人有心情吃完,均匆匆辞了家去。
沈庭本以为他只挑个头,崔、杨两家必能痛痛快快应下,可见杨家没有立时定下,难免有些失望。
来拣桌的襄桐却安慰他,“杨家总要尝过甜头才知你所言不假,你且看,他家今日还会登门。”“不过照这个情形看,剩下近十亩山地杨家未必能全部接手,咱还需再找一家来。”
沈庭却不解,“咱自家便不摘挖了吗”
襄桐又耐心解释,“咱若也同她们一道采摘,届时哪处地头出息好、谁家的鲜蔬先拉进城贩售、又或是每次卖得的银钱稍有偏差,有咱这个东家掺和在里头,难免会让人疑心有不公允之嫌,还不如我们专管收验、贩运的事,不与他们争利。且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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