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三,也不知大郎此刻是不是已进了考场。要是他真能高中,娘也算对得起沈家的祖宗了。”
“娘放心,待过上些时日放榜,大哥定会先着人捎来喜信的。”
几个人在山间又停留了一会儿,并不把找到的灵芝带下山,只沿途采了些卖相上佳的菌蕈装在随身带来的布袋里。
眼见日头往头顶去,沈庭和几个人商量,“时间差不多了吧,咱还要先回家换身见人的衣裳,别耽搁太久反让人等。”
说的是一会儿要去赴安掌柜的约,托他引荐酒楼商会的耆老的事。
襄桐把布袋扎紧递给沈庭,“嗯,这就下山吧。”
等到了山脊,崔、杨、薛三家的人还在忙碌,而他们地头的竹筐皆已装满,还有不少堆放在一旁。
沈庆先去牵驴车过来,也好过秤装车,待会直接拉去太和楼。
等到了驴车跟前,他猛然发现,拴车的地方不知何时又多了一只和“银子”长得差不多的小黑驴,崔大郎也正在旁边给它顺毛。
“崔大哥,这是你家新买的驴可真俊”沈庆不吝夸奖崔家的新驴,且还围着看起来。
“银子”本来在一旁低头啃草皮,闻声似听懂了一样,大概不满小主人夸奖旁家的驴,只从大鼻孔里哼哼两声,还绕着树干转腾起来。
沈庆赶紧回身拔了把青草递到“银子”眼前,“你这家伙脾气还不小呢我夸旁家驴那是客套,客套懂不懂在我眼里啊,就属你最俊”
“银子”倒跟听懂了是的,果真平息下来,看的一旁的崔家大郎直乐呵。
“你家驴是成了精吧”
这时沈家其他人也被引了过来,见崔家的驴车已经就绪,索性当场决定,一会儿先把三家头午采的山鲜都拉去城里卖个热乎的。
就算太和楼收不完,还有几家往来过的店铺。
崔家前阵子和沈家合作过十多日,路数也清楚,最先把采来的山鲜按类分装好,又从车上抬下来个大秤。
崔大伯解释说,“方才买车时偶然看见,想着往后咱们也常用,索性就买了下来。”
倒让沈家有些过意不去。
沈庭本是打算今日进城由沈家出钱买秤的。
“那这秤钱多少,我直接在租子里扣吧。”
崔家并不在意,“我家水田出息多,每年秋上都要从里正家借秤称量,也怪不方便,如今赶上正事,先买来预备着,也不白费。”
杨家和薛家见他们两家大度,也不好意思斤斤计较,等过秤时并不仔细争辩,均放心沈、崔两家的准头。
称量过后,沈庭拿出事先备好的纸笔出来录个数目,又让每家出人签押,随后才带着众人分别往两辆车上搬抬。
回去路上也曾遇见一两个途经的村邻,看见两车山鲜不免闲打听几句。
众人也不细说,只答,“山里采的。”
旁人不知霍山匪患已绝,只当他们说的山是宝石山,均跃跃欲试明日也去。
襄桐见车上分别已有三四百斤的出息,又根据采摘的地界儿推算,先头估算的八千斤还真是太保守了。
按着这个速度,每日三家人采摘个千余斤是不成问题的。
看来一会儿在太和楼和酒楼的商会耆老们见面,要多下些功夫才行。
02
这趟进城,崔家由崔大伯驾车,沈家则是沈庭赶驴,襄桐跟车,几家其余的人则继续留在山里。
抵达太和楼,还不到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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