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你个小精怪,才进过几次城里就嫌起咱这瓦房来”
沈庆揉揉头委屈,“城里那么多馆子,咱家门口一样都没有,傻子才不喜欢住城里呢。”
沈庭怕这话触了沈赵氏逆鳞,赶忙咳咳两声,“说起来,家里大事原该等着大哥归家一起商量,但眼下季候不等人,有些事不提早安排,只怕到时抓瞎。”
沈赵氏忙给他宽心,“娘知道你心里想着你大哥呢,但眼下这霍山是你拿命拼来的,你大哥莫说此刻不在,便是归了家也绝不会同你红脸。”
襄桐斟酌了一下,也忙说道,“兄长这趟进京,若能金榜题名,到时自是衣锦还乡,说不得还是二郎要钦羡他兄长高官厚禄呢。”
沈赵氏听得熨帖,“二郎你就放心大展拳脚,娘就算帮不上多少,也决计不会拖你后腿。”
沈庭见家里人心在一处,顿时也充满斗志。
“既然娘有这话,我今日也就不藏私了。但凡一会儿有哪处说的不对、或想得不周到,咱逐一改过就是。”
“二哥你恁啰嗦,还是让二嫂说吧。”
襄桐笑着摇摇头,顺手拍拍沈庆肩膀,做了个噤声手势。
沈庭见襄桐也给他做脸,顿时直了直腰杆。
“如今咱们已把霍山粗粗看过一遍,山里都有什么出息,也大致有数。我想着,只凭咱一己之力,很多事是很难办成的,到时还要继续寻了帮手才好施展。”
沈赵氏听了点点头,“正是这个理,促织儿还得几条腿呢,哪个好汉没有几个帮手,咱若是能拉挈个把乡邻,也算造了功德。”
沈庭见得到认同,又继续说,“我先来拢一拢咱日后的出息。”“这头一样,就是山脊夹道两边的林子。咱先头也都看过了,那十几亩的林地,多是果木为主,除了树上结果,地里也有野菜和菌蕈出产。其中野菜多在春夏,而果木多在夏秋;”
“这第二样,就是山里的药材,包括了南北两峰,北峰如今见着三株灵芝待采,还有像是白术、枸杞、石菖蒲、茯苓、黄精、山芎、首乌等等等等,因地广未行及,或有更多待发掘;至于南峰药材,则以铁皮麦斛为主。”
沈庆闻言忍不住打断,“二哥是说,已确认了那些岩壁上的野草是铁皮麦斛”
“不错,我今日已经带了那日摘得的茎叶去百草居寻燕掌柜确认过了,确是铁皮麦斛无疑,按了市价比冬日里贱些,也要一百文一两干药。”
襄桐点点头,“和我猜测的差不多。”
沈庆已经低着头在盘算,这一山头的麦斛能有多少出产。
沈庭便接着往下盘点,“栖仙观下的硝石矿,我想不用多挖,到时按了三郎所说,在城里制成冰售卖给固定的买家,譬如酒楼、瓦舍或那些没有冰窖的高门大户。每年只卖一季,相信典屋钱也花耗不了许多。”
“最后一样,我要说的是蔗,娘子说看过孤本上制蔗的法子,我想我们不妨试试,若真能制成上好糖霜,会是未来咱家最大的收成之一。”和麦斛并驾齐驱。
沈庭看几个人仍聚精会神等他下文,赶忙提醒,“还有什么是我没想到的,你们也都说一说。”
沈庆眼珠一转,“再有就是山里林木,除了出产果子和山货的,我们每年伐上一些卖做薪炭吧。”
襄桐也道,“一整座山,真想物尽其用也是为难,就我们目前走过的地方,已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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