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更深,趁着沈赵氏上车坐定和他二哥悄声研究,“说来也是奇怪,娘这些时日都好好的,虽说进山也要耗些精力,但也不比往年抢春下地劳累,怎么偏今年就累倒了”
沈庭也不觉多想,“三郎的意思是说”
“二哥,我觉得这事,定和昨日大嫂的那位姨母突然造访有关。”
沈庭点点头,“三郎说的极是。我昨日就觉得那位丛家姨母走后娘就不对劲,难道是说,大哥和大嫂的婚事出了什么波折”
沈庭自然不知道,真正有波折的,是人家对他率先娶妇的事心生不满,而逼迫着沈赵氏分家。
“要不,我让你二嫂私底下去问问娘”
“二哥哪回见娘有事不同你和大哥商量她昨日不肯说,说明这事不是你和二嫂可以解决的,又或是不想让你们知道。”
沈庭低头想了想,“那也简单,我抽空去白家一趟,把事情问个清楚明白,也省得乱猜。”
02
沈庭晚间和襄桐议定,这几日让沈赵氏安心在家养病,襄桐则在家伺候汤药,山里的事交给沈庭和沈庆兄弟两个。
兼又提起对白家来意的猜测,“我想,近来家中事多,娘又病着,等再过日,我就亲往白家去一趟,看看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以至让娘如此忧心。”
襄桐想想,“要不,还是由我出面吧,既是未来大嫂的姨母来后娘才郁郁寡欢,解铃还须系铃人,自然也得从她那里得到答案。”“你一个小辈外男,说起话来倒不如我方便。”
沈庭想想,“那等娘身体好了,我亲自送你过去。”“还有就是,我想陪你归家看看,虽说想等我大哥归家后再由他亲自出面替我求亲,但咱们心意已定,我于情于理也该拜望拜望亲长们。”
襄桐故意拿话村他,“我可还没同意呢。”
其实心里也觉得,和沈家的牵绊越来越深,沈庭也确是个好人,她距离“独撑门户、自力更生”的初衷虽然越来越远,但心里并没有丝毫不安。
这大概是沈家和沈庭给她的信心,让她在平凡的相处中终能迈出改变的一大步。
沈庭虽憨了些,但也能感觉襄桐对他的态度日趋软化,所以并不拿她的话当回事,反而自顾自碎碎念。
“要见尊长,这礼可不能薄了,自家山里的山货先装了半车、进城再挑些布料和点心。”
“哦,对了,你大伯喝不喝酒要是不喝酒,我就多买些好茶,明前的龙团小饼也该上市了,听说要提前付了定钱才买得到”
襄桐还是不理会,但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却藏不住。
沈庭往她身侧靠了靠,“你说,咱们的新房是不是也该好好布置一下,等到时候办酒请宾客,见了满屋的红才叫喜庆。”
襄桐被他烦得不行,啐他一口,“哪来的新房,咱的新房是在杭州城里伏虎巷。”
沈庭想起那处养伤临时赁来的小院,不觉郁闷。
“那怎么能算,我们那一夜又没有”
襄桐赶忙堵住他的嘴,怕他又说出什么让人难为情的话。
“好了好了,不早了,歇了吧。”
03
沈家的地就买在霍山山脚下,经崔家帮忙相看,得出过“中田”的结论。
从里正家买的上田暂时却不得用,总要上秋才能真正交割。
沈庭做起活来也是个爽利性子,前后不过六天,就带着雇来的村邻把地里的事忙完。
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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