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不出来了。
人去了南边,既不知道归期,也不知道上哪儿寻人,这不就是如那泥牛入海一般要说这人指定会回来,她都不敢笃定。
沈庚想知道的已问得差不多,但为了安全起见,只等着他二弟归家再听他如何说。
毕竟这娘子是沈庭娶的,只要弟弟承认,便没有三媒六聘,这门亲事,沈家也要认的。
好在没等太久,庆哥儿便驾了银子归家,沈庭则坐了车后,车板上,还放着几个长老了的枇杷果,已经被鸟雀啄去大半。
沈庚听见动静,直迎到院子里,不等沈庭说话,先躬身行了个大礼。
沈庭把身一侧,不敢领受。
“大哥这是做什么折煞我了。”
沈庚却满脸诚挚,“二郎受得起。”“这些年二郎为了我,为了咱们沈家忍辱负重,为兄往日无颜言谢,如今总算不负你重望,终于小有所成,往后,定不会让你和娘再似从前般委屈。”
沈庆从前最是倾羡大哥才高,但如今因二嫂之事已彻底转了风向。
“大哥怕是还不知,如今二哥因功受赏,得了霍山十年的开山权,咱家早就不用为家计发愁了。”
沈庚也替沈庭高兴,“方才听娘提了一嘴,如今咱们兄弟俩各有所长,互利互补,咱沈家也必是中兴有望”
沈庭也贺了他大哥几句,但越是这样举家和美的时候,越会觉得心里空出一块。
“大哥刚归家,怕是舟车劳顿,不若先回了东屋歇息歇息,总归来日方长,有事咱们往后从长计议。”
随即他又朝着三郎交待,“你同娘说一声,我去后院给菜浇水,顺道喂喂鸡鸭,然后再去集上买些现成荤食和酒家来,晚间再佐几个素材就得。”
沈庚心里存疑,哪肯让他借机敷衍。
“我还不累,便同二郎一同去后院做些家事。”
沈庭也没拒绝,只把车上的枇杷果挑了几个最大的拿在手里,又拎起灶房门口的锄头。
前些时日种下的枇杷果始终没有发芽,今日这几颗,怕已是季末最后一拨儿,希望能如他所愿,能生根发芽,开花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