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随着卷耳的动作仰头,把咽喉完全暴露在书白面前。
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仿佛这样同进退过很多次一样。
两生花漂浮在水中,云青带着千钧之力刺入恶蛟咽喉,逆鳞应势而破,血液奔波而出,卷耳没来的急躲,被这味道差点熏得晕过去。
她终于忍不住松了手,有人长臂勾在她腰间,带着她后退百米躲开那股腥臭。
“扑通”一声巨响,恶蛟的尸体狠狠摔下去,过了半刻,卷耳看着它终于不再动,才缓缓松了口气。
她过去把龙角和妖丹收好,书白揽着她往海面上浮。
这海底少说也有九百丈,书白掌心蜷着朵两生花,全当是给卷耳照明。
离海面还有百丈时,卷耳呼吸一窒。
两人贴的太近,她丝毫的异样书白都可以感觉到,”怎么了”
卷耳指了指自己抿紧的嘴,眼睛鼻子皱成一团,表情颇有点滑稽。
书白一愣,反应过来,那颗避水珠应该已经失效了。
离海面还有百丈,书白低头看她,“还能再忍忍吗”
如果此时卷耳能说话,那她一定要说一句,我忍你大爷。
没了避水珠,在这样的深海里人根本撑不了多久,卷耳迷蒙的看着书白手心的两生花,有些崩溃的想,她今天不会淹死在这吧。
这也太过于悲催了。
她在书白怀里胡乱扑腾着,终于忍不住放弃挣扎的时候,书白低头,微凉的唇印上她的,缓缓给她渡气。
他一手揽着卷耳不让她被水流冲走,一手托着朵两生花,黑瀑般的长发飘在背后,像是暗夜的魑魅。
本着求生的本能,或是其他的什么,卷耳两只手抱住书白的脖子,无意识的凑得更近。
乍然冲出海面的那一刻,卷耳平白地,竟然有些失落
不哀山难得连着放晴好几天,卷耳今日好好的打扮了一下,依旧是一身俊俏的男装,她谎称是书白的朋友,悠哉的在不哀山晃来晃去,自在极了。
从混沌海回来以后,卷耳跟着书白来了不哀山。
她时常思考自己和书白到底是个什么关系,说是朋友吧,又多了几分不清不楚的意味,若说是情侣,又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山中有个白骨精走过,只是不知为什么,他头上系了一根细细银链,日光之下好看得紧。
这几日山中流言四起,都在说狐妖族的长老要把他们最小的公主嫁到不哀山来,不知道长老选中了那只白骨精来联姻。
卷耳心下有些乱乱的情绪,她扔了手里乱采的野果,挑了人少的路往书白的住处走。
他依旧是一身玄色锦袍,应该是刚从主殿议事回来,眉目里还带着点疏冷,见到卷耳过来,书白眼中的冰雪才渐渐融化。
“你在这想什么呢”桌上的茶壶跟摆设没什么区别,卷耳打开盖子看了看里面空空如也的样子,抬手盖回去。
书白手指掐了个决,那茶壶里登时袅袅腾起白雾,里面茶香诱人。“在等你。”
给两个人都倒好了茶,卷耳含笑,“我这次来,是跟你告别的。”
书白抬眸,“你要去哪”
卷耳眨了眨眼,“回江南。”她即将动身,可走之前,她得确定一件事。
放下手里的茶杯,卷耳双肘撑着嫩白的脸颊,声音迟疑,“书白,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呀。”
卷耳不喜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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