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噤声”的手势,当下便明白过来,什么话也不说,只听着这两位长老吵。
旁的长老神色平静,显然是早就习惯了这种场景。
随着时间流逝,药长老与剑长老的话题便不再围绕苏钰应当去哪儿,反而单纯变成了互相攻击。
一位长老听得烦了,道“二位长老且静静吧,我听着不论是药堂还是剑堂,都不适合苏钰小友去,依我看,苏钰小友不若来我执事堂。”
苏钰便看过去,发现此时开口的长老正是那晚他见过的褚长老。
褚长老看向苏钰“苏钰小友与我执事堂早有接触,既如此,我执事堂如何苏钰小友应当有所了解,想必不用我多介绍”
“执事堂鸡毛蒜皮大小事一堆,苏钰小友若是去了你执事堂,如何还有时间修炼”剑长老却是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褚长老如此做,也不怕耽误了苏钰小友。”
“就是。”药长老附和。
褚长老摇头“苏钰小友来我执事堂自然是我的亲传弟子,一些琐事怎会要他去做平日里他尽管安心修炼,若真有要事,便顺势出门历练,有何不好”
眼见着这三位长老又要吵起来,长陵仙人觉得差不多了,便阻止他们继续吵下去“诸位长老歇一歇吧,到底去哪里,还是要看苏钰自己的意思,老规矩,想要收苏钰做徒弟的,都将自己的亲传令牌拿出来,任苏钰自己拿。你们如此吵,倒会令他为难了。”
三位长老当下便停下,纷纷将自己的亲传令牌拿出来,放到殿中的案台上。
“苏钰小友,我药堂当真与你有缘。”药长老道。
“苏钰小友,我剑堂保养灵剑自有一套,你若来,我便倾囊相授。”这是剑长老。
“要论有缘,还是我执事堂与苏钰小友更为有缘。”褚长老悠悠道。
苏钰一一谢过。
本以为接下来只等长陵仙人拿出亲传令牌了,却不防另有一位长老走上前来,苏钰注意到这是殿内唯一的女长老,她道“灵阵堂,苏钰小友可以考虑考虑。”
苏钰又行一礼。
上首的长陵仙人环视诸位长老,见没人起身了,他方走下来,拿出他的亲传令牌,嘴角蓄笑“好徒儿,这是为师的令牌,你好生收着。”
听到他这话,药长老轻嗤一声“执剑长老未免太过自信了。”
剑长老却是皱了皱眉,觉出了些许不对劲,当即敏锐开口“长陵,你可是提前找过苏钰小友”
他心中气愤,便连尊称都不愿叫了。
其余三位长老听过这话纷纷将目光投向长陵仙人。
长陵仙人却仿佛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目光似的,只看着苏钰。
苏钰只得将令牌接下。
长陵仙人这才走回去坐着,其余长老的目光仍落到他身上,他勾了勾唇角“徒儿,为师今日便是教你何为抢占先机。”
他这话一出,其他长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气得不行。
长陵仙人摆摆手“临渊派可没有规定只有在临渊殿才能挑选弟子,诸位长老自己不懂变通,可没有怪旁人太聪明的道理。”
一句话夸了自己,贬了四个人。
苏钰觉得自己先前对长陵仙人的判断出现了严重失误。
他这师尊,似乎很会惹事。
分明从一开始他就可以说出自己的意愿,但长陵仙人却是暗示他不要说话。
苏钰此时想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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