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你是问。”说完潇洒的关上了门子房的窗户。
胡书生目瞪口呆的看着,半晌回过神来,连忙香囊藏到袖子里,大步离开官衙往东边走去。
太平县富户颇多,但市井闲人无聊排名次,第一总是土地连阡陌的秦家。
胡书生揣着个烫手的山芋,马不停蹄地跑到秦家,见到好友马上把香囊塞了过去,松了口气说道“孙姑娘给你的,你收好,里面好像有东西,别叫人看见。”
秦元封拿到香囊笑了笑,一直用手摸着,却没有着急拆,只对好友说道“慎远辛苦了,你是我们头号恩人,待好事成了,我们一起给你行大礼。”
胡慎远一听连忙摆手,说道“不用你们行礼,只用让我不帮你们传递信物,我就给你们行礼了。”
秦元封叹了口气,说道“我们也想啊,就不说托过的人了,光是家父就请过孙师爷好几次,但他老顽固了,就是不肯松口风。每次说辞都差不多,他只是跟县尊来赴任,留不了几年,至于女儿嫁在老家才放心。”
胡慎远道“孙师爷不想孙姑娘嫁到外县也在情理之中,慎远兄秋闱准备得如何若是得中了,孙师爷没准会有改变。”
“我可比不上你这个读书种子,多半是不成的。”秦元封摇摇头,没有什么信心的样子,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胡慎远,“倒是你得发奋了,舍妹早等着过门呢,若是中了,嫁过去都多一份风光。”
胡慎远听到这个,多少有些坐立不安,“元封兄莫要说了,我这就回去读书,定不负伯父这般看重”
秦元封看他这样不禁哑然失笑,但也不好劝说,只能送至门口,吩咐候着的门子“天黑了,你们送小胡相公回县学。”
夜幕四合,家门闭户,一驾马车沿着城墙向西而去。
郑照等到碌碌车轮声消失在远处,才从灯火黯淡处现身,走到城墙边,看着白骨一点点把自己挖出来。
白骨坐在地上数了半天,颇为沉痛的说道“我感觉我的肋骨丢了一根。”
郑照道“你先拼下看看。”
“会很难看的。”白骨嘟囔着拿起骨头,一根根拼成骷髅,扭头左看右看,惊奇的发现,“咦,肋骨竟然没少。”
郑照道“我以为你会感觉到自己的骨头所处的位置。”
骷髅左右晃动自己的头骨,“骨头太多有点乱,而且离远了我就找不到。”
郑照幻化出一盏灯,提灯走到前方,“先把衣服穿好,趁着天色还没太晚,应该能找到个寓所住下。”
骷髅边穿衣服边抱怨道“我就说把棺材带着,破是破了点,至少不用露宿街头。”
月上城门,一高一矮走在路上,寂寥中透着些诡异。
郑照突然停下脚步,“这附近有妖气。”
骷髅一下子撞到他身上,吃力的站稳后才抬起头,十分迷茫的问道“你身上的吗”
郑照听到这话,手中的提灯灭又明。他回头看向骷髅,语气平淡的问道“你觉得我分不出来吗”
“我我我就是怕太乱你弄混了。”骷髅磕磕巴巴的说道。
郑照从骷髅身上移开目光,看着地上青灯照出的乱影,“我闻到了一股细香。”
还有一些畏惧他隐下了后半句。
骷髅站在原地左看右看,伸长了颈椎骨,半晌后疑惑的说道“为啥我闻不到,难道是因为我没有鼻子”
郑照看着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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