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说了一些掏心窝子的话,再就是叮嘱二人回京后,要谨言慎行,少说多看。
回小院的路上,范闲难得沉默良久,直走到院门口,才说“她虽不是我亲奶奶,但我范闲这辈子只认她。”
“彤彤,等到咱们在京都站稳了脚,就回来接她吧。”
“嗯,好。”
叶彤毫不犹豫得点点头“她一个人在儋州,怪孤单的。”
正所谓“你养我小,我养你老。”老太太确实值得最好的,这么些年,她和范闲顶着私生子的名头,却没受过多少非议,这里面少不了老太太的手笔。
叶彤真心地尊敬她,感谢她。
虽说下定了决心要回京都,但真正出发的时候,已经到了春末,暖风卷着残花一路相送,旧时的草木在视线里渐渐模糊。
从儋州去往京都,需得取道夔州路,沿着珠江一路往北,经由汉阳抵达大庆的京都城,五竹叔同他们兄妹就是在此处分开的。
按五竹叔的说辞,他虽然丢失了记忆,不记得钥匙在哪儿,但便宜娘当年去过江南,所以想去江南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回一些记忆。
为此,叶彤也不好拦着,匆匆给他准备了一兜子萝卜,就把人送走了。
五竹叔走得静静悄悄,红衣甲士们也没发现队伍里少了一个人,依旧不紧不慢地往京城的方向赶路。
唯一的变化,就是四人的麻将变成了三个人打,叶彤一路上赢了他哥和藤梓荆二百六十八两银子。
范闲原本不该输这么惨,这还要怪藤梓荆说漏了嘴,提前让兄妹二人知道了,此次回京的原因。
据说是皇帝亲赐的婚事,至于对象是谁,藤梓荆倒是不清楚,他说是接了密令之后,查看了二人的消息,其中有这么一条,就瞥了一眼,也没放在心上。
叶彤对于婚约看得很开,船到桥头自然直嘛,若是不满意,退了便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谁还能管得了她结不结婚,别说是皇帝,天王老子来都不行
反倒是范闲,自从知道了身世后,敏感了许多,做什么都多加思量,细细斟酌,有时候难免有些阴谋化,所以他总觉得庆帝没安好心,为此事担忧了一路。
与此同时,鉴查院三处主办费介亲自驾着一辆遮掩的密不透风的马车从鉴查院大门驶出,在皇城南门与等候的商队汇合,然后顺着官道缓缓驶离了京都。
而护送范家兄妹进京的红甲骑士,在京郊十里处。正好与这支商队迎头碰上。
原本坐在车架上同车夫聊天的藤梓荆,立马缩身进了车内,紧张兮兮地说道“前面是鉴查院的商队。”
此话一出,坐在车内打坐的兄妹俩一下来了精神,默契地掀了竹帘子,姿势一致地趴在车窗上,一脸好奇地打量着迎面过来的车队。
擦肩而过的瞬间,叶彤看见了费介,十多年不见,他还是老样子,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一身乞丐装,晃晃悠悠地跟在商队的后面。
费介也发现了他们,老头子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食指在唇间轻轻晃了晃。
兄妹俩会意,默契地放下帘子,收回目光,等车队又往前走了几里路,范闲才出声叫停。
俩人寻了个由头离了车队,运起轻功,循着车辙,往后倒追。
说来这个世界的轻功作为附属品,既没有专门的功法,也没有人特意研究过它,轻功的运用全凭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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