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都不宁了。他倒是没想到,养只宠物,会如此劳累。
揉着疲惫的太阳穴,他提溜起小家伙抱到怀里,取出书柜里的书籍,抽拉的瞬息间,有颗深褐色如同咖啡豆大小的东西从夹缝里掉了下来。
是他从没见过的东西。
原来小家伙要取的就是这个。他拾起种子捏在双指之间,目光微冷地瞥向小家伙。
“叽叽叽”那颗种子能还给他吗
见种子被程北拿走,苏小年都怂了,都不敢大声说话,小心翼翼地瞅着,弱小无助地伸出自己的小爪子。
程北没说话。
“啪嗒啪嗒”
楼外下起了大雨,这场雨酝酿了三天,终于在这个时候倾盆而下,狠狠地拍打着外面的玻璃窗,狂风从缝隙里透进来,鼓动起窗帘,窗帘随着风的涌动飞舞,被取出来的书籍跟着哗啦啦地翻动着。
苏小年听到了吵杂声与错乱地脚步声,屋子外街道上有人群跑过,好像在避雨,骂骂咧咧地喊着这雨几时不下现在下。苏小年心中赞同地点了点头,他跟程北还在胶着,这雨偏偏就下了。
眼见种子可能失之交臂,再也回不来,他又想哭了。
两人离得近,他能听到男人平静的呼吸声,男人把玩着手中的种子,来回端详,就差将种子解刨,接着目光凛凛地落到自己的身上,说“这是你的东西,什么时候藏的你写出来,我想知道。”
苏小年听出来了,是不容反抗的口吻。
他没动,只盯着那颗种子。
“不说也没事,这颗种子归我了。”
“叽”
不行,这是他的。
苏小年咬着上臼牙,剧烈地挣扎起来,可男人握住了他后面的脖颈肉,他没法挣脱出来。
见小家伙终于有了反应,程北微不可查地轻扯嘴角,夹在指尖的种子一松落到自己的手掌心,握住。
“你写出来,我就还给你。”
说罢,程北提着他,放到桌面上,打开自己的光脑,调到搜索页面,示意他写出来。
这是不写不罢休的程度了。
苏小年咬着臼牙,半响,对种子的渴望战胜了自己的傲骨,傲骨算什么,没有种子就啥也没有了。鼠兔报仇,十年不晚,等他恢复了灵力,一定打得男人满地找牙。
最后还要拍拍他的脸,居高临下地睥睨他,不屑地说道欺负老子,你还不够格。
嘿嘿,这么一想,苏小年觉得男人也不可怕了。
他抬起手,对着虚拟键盘敲敲打打地打出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