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涌着朝西南方涌退,犹如地狱般恐怕漆黑的天空恢复一丝正常,只是天空还是像涂着一层经过稀释后的墨水,阴沉沉地压着。
有黑色的雨水毫无征兆地从半空中坠落下来。
这场黑雨来得急促而猛烈,明明通风口被封闭锁死,苏小年还是意外地闻到了腐败的气息。这股黑潮似乎带来了很多不好的东西,可是黑层已经退却了,那程北为什么还不回来。
莫非他今晚,就要一只鼠待在这里了吗
苏小年紧紧包裹住自己,凄惨地哀叹一声。
然而,没沮丧多久,苏小年想到了一件事。程北不回来,他可以连接通讯给程北啊。
嘿嘿,他真的是一只机灵的鼠兔精。
苏小年跳下窗户,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跑到楼梯口。在这项使命中,唯一的难度便是避开楼梯台阶跟上端四处凌乱四散着的玻璃渣。玻璃渣扎入脚底不算太疼,但苏小年是一只怕痛的鼠兔精,能不痛坚决不能痛。
借着屋外逐渐变亮地光,他小心翼翼地跳上一阶楼梯,这台阶梯距离破碎中心较远,只有少许的玻璃渣。接着他警惕地又跳上一阶,再次轻松地避开了地上的碎渣。
一阶两阶三阶
嘶
呜呜呜
被扎到啦
苏小年捂住小脚脚,痛得哇地就眼泪哗啦啦流下来。他疼惜地低下头去看受伤的地方,小脚被一块锋利的玻璃渣刺入,他忍着痛,颤抖着爪子拔下那块玻璃。
痛痛痛
一滴两滴三滴鲜艳的血从伤口处低落下来,在台阶上开出三朵红艳艳的花来。他立即疼惜地双爪捂住伤口,祈祷血不要再流下来。
到了现在,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一个更为可怕的状况。
作为一只鼠兔精,他这个身体素质明显不过关
想当年,他叱喝风云,哦呸不对,是勇闯雪山的时候,面对疾风暴雪都从未退怯过,也未曾恐惧过,嗯这个划掉,是未曾受伤过。
即使受伤了,只要运转体内灵力,非法力与灵力所受的伤,分分钟就恢复如初。
而现在,他捂了快一分钟了,伤口还在渗着血丝,难道这个世界与他八字相克
还是说,他的凝血功能出状况了
没给他多余的时间思考,苏小年看着伤口上的血终于凝固之后,提着的心略丢丢地放下来,他要先找到程北,让这个男人赶紧回家。
他有好多委屈的话要对男人说。
例如怎么可以在这么恐怖的夜晚里抛下他
忍着痛,他终于跳到了书房门口,进了书房,他的脚终于可以安心地放下来,再也不用垫着脚跳了。
他跳到书桌,打开光脑。
当他的爪子放到通讯键盘上时,苏小年圆滚滚的鼠躯猛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