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冷淡的眼神。
她抿了抿唇,说“不要总是这样笑。”
“为什么。”他却追问她。
“感觉这笑不像是在笑。”倒像是在无声地呐喊,沉默地讽刺。
他没有再接着问下去了,因为他突然又不想知道答案了。
柳泰武蓦地伸出手,似乎想抚向她的脸庞,怎知却先被她给抓住了手腕。
同时,虞玥看向他,他也直视着她。
有种陌生而汹涌的情绪在柳泰武的心中翻腾,于是,他顿感她的目光有些灼热,就错开了她的视线。
虞玥并没有产生如柳泰武此刻的感受,她见他移开了眼,便立即松开了他的手。
“抱歉。”她道歉是因为刚才做出了反射性的动作,也因为瞧见了他有刹那的黯淡神色。
柳泰武只是笑笑,并不对她的歉意表达意见。
虞玥没料到的是,就在这之后的第二天,她途经柳泰武工作的咖啡馆时,恰好瞧见了河无念及他的搭档在咖啡馆门口同柳泰武交谈。
明明岬童夷及其模仿犯都已经认罪,这两起连环杀人案该都告一段落才是,河无念居然还会来找柳泰武,倒是令虞玥颇感疑惑,可她并没有直接上前去,而是先在一旁等着。
直至河无念和他搭档终于结束谈话,转身离开。
他们一走,柳泰武立即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变得面无表情。
虞玥在不远处的拐角处瞥见柳泰武此刻的神色,忽然就没有提步走向他的方向,只是停留在原地望着他,而他却并未及时发现她的注视,便径直进了咖啡馆。
之后,虞玥没有去找柳泰武,就先去了学院上课。
待她下课之际,河无念已然在门口等了她良久。虞玥甫一走出教室,便看到了倚靠在墙边的河无念,他很快就发现了她的身影,并朝她走去。
“李顺心小姐。”河无念的神态颇为严肃,目光又有些犀利得仿佛在审视虞玥一般。
“河刑警吗”虞玥似是有点不确定地喊了他。
先前因为柳泰武案件的目击者,以及后来作为柳泰武的时间证人,她都在警局见过河无念,河无念对她的印象,自然比她对他表面上的更加深刻。
“关于柳泰武的事情,我想跟你谈谈。”河无念开门见山地道。
“好。”
虞玥没有拒绝,她觉着他来找她是同他上午去见柳泰武谈的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