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性暴露,就差互相打起来了。
迟穗站在地上,双脚切实接触地面的感觉还有些陌生,几步走回人群中,步子和脑子都有些轻飘飘的。
赵树鑫和郭鹏一群人欢欢喜喜的凑上来“恭喜恭喜。”
她抱拳回礼“同喜同喜。”
他们有样学样“恭喜恭喜。”
迟穗继续“同喜同喜。”
一群人站在跑道上,面对着面的鞠躬,样子看起来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几个回合下来,也不知道是哪边抢先反应过来这样太傻逼,这才终于结束。
言铃在比赛结束之时回到台上拿了一瓶水,见他们终于停下动作,这才走过来递给了迟穗。
虽是秋末,但阳光依旧很足,原本泛凉的矿泉水经过大半天的照射,此刻已经变温。
迟穗仰头几口下肚,原本发晕的脑子这才渐渐恢复清醒。
“穗姐,沈燃呢。”张泽不知道从哪凑了过来,笑嘻嘻的问,“怎么比赛完了就不见他人了”
迟穗拧住瓶盖,刚刚不怎么让人愉快的声音重新钻进了脑子里。
“他说英雄要深藏功与名,比赛结束就走了,我也不知道到底去了哪儿。”顿了顿,迟穗斜眼瞧他,“怎么,你找他有事”
张泽搔搔脑袋,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人打电话到我这里来,说要找他。”
“嗯”
这话听起来新鲜,迟穗挑挑眉问“谁啊。”
张泽答“郝兆飞。”
而此时,在厕所洗了一把脸的沈燃,再次接到了郝兆飞的电话。
郝兆飞第一个电话打来是在半个小时前,那会儿他把手机扔在台上校服里,跟着迟穗去跑道热身,压根没听到。
之后的电话,基本上每隔两分钟就是一个,十分的规律。
郝兆飞了解沈燃,他不喜欢这么频繁的电话。
但沈燃也了解郝兆飞,如果没事,他不会如此反常一连打这么多个电话给他,看来只怕是出了什么事情。
沈燃扯着衣摆擦了下脸,划开锁屏接起了电话“喂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促,郝兆飞应该是在跑着,说出的话伴随着明显一喘一吸的呼吸声“燃哥,童沫出事了。”
厕所里很安静,一个未被关紧的水龙头滴答滴答的漏着水,和郝兆飞那边人声,汽笛声混杂在一起的喧嚣有着极大的反差。
沈燃抬手关住了那个水龙头,转身倚着水池问“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点。”
郝兆飞弯腰撑着膝盖喘气,缓了几秒之后,沈燃才听到那头继续开口。
“罗钊他们那伙人现在仗着你不在,不仅在学校里作威作福,还毁你名誉,童沫听不下去,回了两句就被他们这伙人围走了,罗钊他们说,要放童沫可以,但是要让你过去才行。”
郝兆飞的气息平稳了不少,但语气中的急促也添了不少。
“你在哪儿”沈燃一边推开门,一边问。
“现在已经到了星高门口。”
“好,我马上出去。”
新洲一中地处市郊,周围依山傍水,但却十分繁华。
沈燃和郝兆飞赶到的时候,罗钊一行人就在门口的一家小店里吃烤串,面前残渣剩滓摆了一大片,看起来是等了许久了。
罗钊咬下手里的最后一块鸡肉,转头看了一眼被挤在最里面的童沫,笑了。
“看来燃哥对你这个妹妹还真是和传说中的一样不上心呢,我们都在这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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