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正经高中生,对吧”
沈燃的语气很正常,但是迟穗还是能听出里面那自嘲的语气,莫名的心疼,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可摸着摸着,她心里的那点心疼就变了。
这头发可真好啊,又多又密,又黑又亮,这要是她的就好了。
想着想着,她一时气愤,对沈燃的头发,由摸就变成了扯。
起先是一两根轻轻的,后来就变成了一大把重重的,让沈燃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沈燃本身不喜欢这种动作,无形中总有一种压迫感,但迟穗喜欢,他也就由着去了,可没想,这丫头到最后开始打击报复,一个用力便抬手捉下她那只作恶的手。
“你谋杀啊,干嘛呢,扯我头发,他得罪你了啊。”
“嗯,得罪了。”迟穗扁着嘴,说得理直气壮。“它得罪了,你也得罪了。谁让它长这么多,谁让你说我头发少,活该。”
这话听起来极其无理取闹,换做是之前的沈燃,早就翻个白眼走了,根本不会在这里多留。
可现在的他,看着迟穗鼓着嘴,指指头发,又指指他的模样,只觉得可爱又好笑。
“刚刚的事情我向你道歉,这样吧。”他凑上去,以示诚意,还把头低下了,“为了让你解解气,头发再借你扯两下”
“嗯”
迟穗咬了咬唇,蠢蠢欲动的手抬起来晃了晃,最后又放下。
“我不是那么不大度的人,还当真和你几根头发计较,不过你想道歉也行,答应我一个条件。”
沈燃低着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行吧,这下子没理的人反倒成了他了。
笑了笑,他问“什么条件。”
“也不难,就是再放我两天假。”
运动会开始之前,迟穗就好说歹说才总算是让沈燃放过了她三天,没让她趴在看台上的座位上弯着腰做题背单词。
难得的重回往日快乐,迟穗简直像是从鸟笼里重回天空的自由鸟儿,无拘无束,快乐又自在,完美的简直挑不出一点儿问题。
只有一点美中不足,时间太短。
沈燃没回话,低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迟穗怕他不同意,软着身子凑过去求他。
“沈同学,沈同桌,沈老师,沈哥哥,你就答应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