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烧啊,人怎么就突然犯傻了呢。”
沈燃“”
不会说话你就少说点儿。
不过这也不怪迟穗。
沈燃的伤口虽说不深,只是很浅的一道,但那把割东西的小刀极其锋利,沈燃又是握在掌心,血肉模糊的样子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
沈燃不怎么怕疼,对于这种小伤也应付的来,全程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倒是迟穗,看着护士清理包扎伤口的动作,站在旁边嘶嘶的直眯着眼睛倒吸凉气,仿佛受伤的人不是沈燃而是她一样。直到医生说不严重,嘱咐沈燃最近几日注意伤口不要碰水之后,她才稍稍缓过神来,拿着单子弯腰向医生道谢。
她的动作和语气格外认真,沈燃看着好笑的同时心里不禁流露过一丝暖意。
起身出门,沈燃一边抬手,准备继续做拎包小工,一边开口准备说些什么时,就见迟穗极其自然的挡开了他的手,嘴里嘟囔着“幸好伤的不是右手。”,手上大有一副要扶他出门的架势。
沈燃“”
他他妈又不是腿残了。
默默的双手插兜避开迟穗的手,沈燃侧头看她调侃道“怎么,我要伤的是右手你还打算伺候我吃饭不成”
“唔”迟穗眨巴眨巴眼,“其实也不是不行。”
“这样吧,你伤好的这两天,要不就直接住我家吧。”
沈燃“”
你还越来越离谱了是怎么的。
但最终,沈燃还是拗不过,收拾着东西,搬到了迟家。
这倒不是说沈燃态度有多么不坚定,只是因为迟穗把方覃这尊大佛请了出来。
其实很多时候,沈燃根本没办法对方覃作出反驳,一是因为她是长辈,二是因为她总给沈燃一种,自己年幼时的姜帆的感觉,热切又温暖。
所以很多时候他能意识得到,他不是不能反驳,而是打心底里不想反驳。
他喜欢那个地方,那里会给他一种家的感觉。
沈燃东西不多,但迫于迟穗的死缠烂打,还是按照返校的标准打包了两小包的东西,打车去了迟家。
自接了迟穗的电话之后,方覃就期待的守在家门口,第一时间热情的打开房门,嘘寒问暖的问这一路怎么样,沈燃的手怎么样,没有什么大碍吧。
迟兆钦倒是一如既往的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但是莫名的,就让人觉得他的情绪不高,也不知是不是和方覃反差太大的缘故。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下来,迟穗陪着沈燃收拾完东西,一下楼就被方覃拉进厨房嘱咐,“沈燃手伤了,不能碰水,不能提重物,你住在他隔壁,要多照顾他,多帮他,知道了吗”
迟穗端着菜,难得的没有反驳,乖巧的应下,让方覃高兴的不得了,捏了把她肉嘟嘟的脸蛋,朗声道“行,那你快去吃饭吧。”
厨房内气氛愉快,而厨房外,沈燃和迟兆钦之间气氛正诡异着。
这算是沈燃头一次和迟兆钦单独坐在一起,再加上他莫名冷淡的态度,两人之间总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尴尬。
“听迟穗她妈说,你的手是替小穗挡刀而受的伤”迟兆钦抬起下巴朝他左手的方向点了一下,开口打破了沉默。
“嗯,不过没事,伤的也不重。”
“哦。”迟兆钦点了两下头,重新恢复了沉默。
迟穗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面,不过她一向粗神经,也察觉不到这有什么奇怪,放下最后一盘菜,肚子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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