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一边绕,只有不怕死的张泽从楼梯那边拐上来,瞧见这样好笑的凑上来,问“怎么,夫妻对决呢”
不敢出声的小怂货们默默感慨这位大哥真通透啊,就是眼力见不太好,容易没命。
迟穗听着这话,也不知怎的,像是脾气上来了似的,仰着头与沈燃对视,衣领随着她的动作,又渐渐的掉了下来。
听着张泽渐进的脚步,沈燃心下一横,捏住她的衣领径直将她推回屋内,在张泽走进的前一刻,动作迅速的将排练室的门关上,末了转身,留下一句,“不听话就里面呆着去。”
他这话看似是说给迟穗听的,实则却是说给身后这群人听的。他样子看起来无所畏惧,毫不在意,但内心虚的要死,一直在小心注意着门后的动静。
可张泽观察不出这一点来。
他往常总是被迟穗欺负的那一个,头一次看到她被别人欺负,立刻将损友的特点发挥到了极致,高兴的凑到沈燃旁边说了句“兄弟真强。”之后又贱兮兮的敲了敲门,问了句“夫管严石锤本锤”继而扬长而去。
而门里的迟穗,在懵逼之中又被损了一次。
暴躁的欲打开门扳回自己的威严之时,言铃扯着她的手臂强行走回原位,继续排练,无奈,她只得作罢。
每日枯燥的排练依旧在继续,但因为审核时间越推越近,这枯燥也就显得不再那么明显。
星高文艺汇演的审核大概和迟穗的想法类似,一定要在当天给大家惊喜,所以一向不做开放,被点到的节目进屋内表演,其余各个年级班级的参赛人员均在屋外的走廊中等候。
但说是不开放,其实在这段时间里,还是有机会窥见一二。
审核房间在科技楼一层,原本也是考试的房间之一,为了防止学生作弊,在门上留了一个不大的窗口供屋外的老师查看,但因为这里离教学楼过远,近年才改成了节目审核房间。
虽然用途改了,但门上的窗口却没改。为了提前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每年一到这个时候就有人纷纷化身拎包小工,想要跟着参赛同学进去偷看两眼。
当然高二二班的一群人也不例外。
各个磨完言铃磨迟穗,搞得迟穗这个惯来喜欢被人吹捧的人都有些头大。
好不容易抽身回到座位,她习惯性的扫了沈燃一眼,透过他那眼神,莫名的就感知到了些什么。
迟穗记仇,自上次沈燃在排练室推她之后,她就憋着气好几天没和沈燃正常对话过,除非必须,两人都是用眼神交流,一连两周下来,两人之间像是突然通了一根奇怪的神经,单从眼神就能读出对方的想法,并且几乎无错。
此刻,迟穗眯着眼,冲着他冷哼一声,态度果决的开口“你不配看爸爸跳舞,哼。”
说罢,吐着舌头向他做了一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