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折磨做斗争。
再比如迟穗复习之余还是会想起那一天,整颗心因此而砰砰乱跳个不停。
她偶尔在晚间接到言铃电话时提起过这事,言铃还在集训,弯腰拉伸之时,原本平稳的呼吸在此刻因吃惊瞬间顿住。
“灵灵你怎么不说话了”迟穗坐起身,语气里满是慌张,“你说我这不会真是有了心脏病吧
“因为个高考我就得了心脏病我也太惨了吧,事后别人问起来,我这怎么说出口。”
“不过仔细想起来其实也不是没有原因,最近睡晚起得早,我连头发都跟着掉了好及时根。”
“说起这个头发我可就太惨了”
迟穗还在那头说个不停,言铃的思绪倒是因她第一句的疑问越飘越远。
她还记得大概是在去年的时候,迟理偶然间和她说起迟穗,给她的评价是没心没肺,思维大条,若是她真喜欢上某人,没准会把这种心动说成是得了心脏病,没个人指点,她只怕是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也是会喜欢人的。
她那时还和迟理争执,说迟穗就算再迟钝也不可能迟钝成这个样子,可事实证明,她对于迟穗的预期还是太高了。
直起身子来,言铃按了按因为憋笑而有些酸痛的肚子,俯身席地而坐,在她声音间歇的途中开口问她,“小穗,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你这样是因为喜欢上了别人”
“喜欢”迟穗一滞。
她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或许该说,这个可能性压根就没有在她的脑海里存在过。
盘腿坐在床上,迟穗单手托腮,语气问的诚恳“灵灵,什么是喜欢啊。”
言铃没想到迟穗会反问她这个问题。
隔着练习室的窗户,她抬头看着窗外的繁星点点,脑中渐渐浮现出一个人影,在这个空旷安静的教室里,她的声音尤为温柔。
她说“喜欢一个人啊就是你想不断的靠近他,会不自觉的维护他,不论那个人他知道还是不知道。”
十一月刚过,家长会便如期而至。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的紧张氛围还没过中午就在所有人中弥漫开来。
“妈呀,怎么这么快就到家长会了,我这次那个分我都没敢和我妈说。”
“我也是,那天被我妈从书包里翻到卷子就已经被教训了一顿了。”
“你们快算了,我倒是希望我爸妈打我呢。两人自高三以来就再没对我说过重话,成天只笑嘻嘻说让我放轻松,那样看起来简直是比骂我更恐怖。”
话说至此,所有人不免叹着气,异口同声道“害,别说了,这都是苦与泪啊。”
这群人说话时里的最后一排很近,沈燃低着头,看样子是在做题,但手中久未落下的笔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思。
上课铃适时的响起,围在过道上的人纷纷散开,在老师扬声喊着“拿出昨天的模拟卷。”时快步走回座位。
周围悉悉索索的传来纸张翻动的声响,沈燃低头拿卷,视线之中推来那个久未用过的本子,空白的纸页上只有一句短短的话。
“别紧张,有穗姐在呢。”
看那略带潦草的字迹,不用想沈燃就知道是迟穗的手笔。捏起笔来,他微微一笑,紧跟在后面回了一句“好。”
他手掌抵在桌边,字还未写完,左手掌心便传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那丝触感逐渐扩大,沿着指缝慢慢包裹住他整个手掌,继而扯着它缓缓向下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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