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云姝”
魏无羡也看见了他们,端着酒壶朝他们二人晃了晃,“你们怎么出来了那帮老宗主舍得放你们出来啊”
“赤烽尊点的头,他们想不舍得都难”蓝云姝说道,看着他脚边七七八八倒着的空酒壶,“你呢怎么不参加宴会,反而一个人在这里喝酒。”
“我才不是宴会呢和一群老古板喝酒聊天多没有意思啊倒不如自己一个人坐与廊下,对月饮酒,岂不痛快哉”
魏无羡的脸色染了些红晕,许是喝多了酒,“再说了,我要是进去了,那些个仙门宗主还不指着鼻子排挤我”
“他们为何排挤你你不知吗”蓝忘机淡淡的开口道。
“唉不就是没有佩剑吗配个笛子还不成吗”魏无羡一怔,随即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转了转腰间的笛子。
“为何不佩剑啊”蓝云姝有些疑惑的开口道。
魏无羡靠在了旁边的柱子上,摇晃着手中就要空瓶的酒壶,看着天边的一轮皎月,脸上是笑容,而眼底触及的是一片孤寂。
“还能有什么原因啊我魏无羡想不佩剑就不佩剑呗若不是赤烽尊办了什么劳什子宴会,我连笛子都懒得配呢”
“你好歹是世家子弟,不佩剑终究是不体统的,你让外人怎么看待你们云梦江氏。”
蓝云姝说道,她隐隐约约觉得魏无羡不佩剑的原因根本不是这些,他肯定瞒了我们很多事情,但是魏无羡会骗他们,这件事情的真正内情自然是不肯说的。
“魏无羡”
此时江澄也从宴会上出来了,他朝着魏无羡等人的走廊走来,一袭紫衣轻袍,腰间佩着三毒,手腕上缠绕着紫电,一头长发仔细的冠好,大步走来,看起来倒是意气风发,已经逐渐脱离了少年一般的青涩稚气,有一股当代家主的风范。
“魏无羡你不好好参加宴会,跑这里来喝酒做什么”
“我们走吧。”蓝忘机见江澄来了,便与蓝云姝先行离开了。他们走在长廊上的时候,听着周围虫鸣声,还时不时能听见江澄的声音。
“魏无羡你想死是不是参加这等重要的宴会,居然敢不佩剑”
“魏无羡你能不能懂事点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些宗主们是怎么说我们云梦江氏的”
“魏无羡”
蓝云姝一边走着一边轻笑,这江澄与魏无羡的对话当真是好笑,说来这江澄也是体嫌口正直之人,表面看似狠厉,说出的话句句戳人肺腑,但是其实他是很担心魏无羡的,毕竟是一起长大的人,互相之间最是了解对方的秉性,江澄从来都不是怕魏无羡丢了云梦江氏的面子,而是怕他受人口舌,遭人欺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