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想要在他的食物里做手脚,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只可惜,你父亲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一点。他无论怎么提防我为他设下的陷阱,却还是不能够逃出我的身边。”
“你的父亲从几年前就染上了吸食特殊魔药的恶习通俗的来说就是毒品。他简直和那些不可理喻的、低贱的麻瓜一样,让我感到难以忍受。虽然说那些具有毒性的魔药本身就会对人的身体产生危害,但倒也不至于置他于死地。”
“可是若他在吸食那些魔药的同时,还长时间地吸入另一种香料的话,一切就不一样了。”
听到这里,阿佳莎终于忍不住尖声质问道“是你用了那种香料做香水,是吗所以父亲才会突然病重,他的身体才会在短短几个月内到了这种地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也真心爱过他吗难道用这种方法杀了他,得到了他的财产之后,你就能够心满意足了吗”
厄休拉没有立刻回答阿佳莎的问题,也似乎不对阿佳莎的鲁莽感到气恼。她慢慢地走到了阿佳莎的身边,又一次用手托住了她的脸颊。阿佳莎想要反抗,但却被她死死地扼住了项颈,不得动弹。
“你说得对,正因为我爱过他,我浪费过我的时间、我的精力去爱他这么一个愚蠢的人,我才更要不择手段地得到我赢得的一切。”
“可是不管你怎么做,你曾经失去的都不会回来了”阿佳莎反驳,“那你现在做的一切,还有任何的意义吗”
“你太天真了,阿佳莎。”厄休拉看着阿佳莎愤怒的双眸,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亲爱的,想要在这个世道上活下去,善良是没有用的。”
“你要狠。”
厄休拉说完这句话,松开了她的养女。阿佳莎只感觉在那一刹那,自己全身的力气尽泄,仿佛身体在下一秒就要瘫软到冰冷的地面上一样。
“至于那个麦克菲尔治疗师,他倒也没做什么。”厄休拉不紧不慢地说,“非要给他加上一个罪名的话,他也顶多算是我的帮凶,毕竟他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在他被我招进庄园里的时候,你父亲的病就已经严重到一个地步了,麦克菲尔发现了这其中的端倪,而我在了解了他那艰苦的家庭背景之后,给了他一笔不小的资金。他拿了钱之后,自然就会乖乖地闭嘴了。”
阿佳莎听后却只是冷冷地侧眼盯着她。
“我今晚也乏了。”厄休拉说,“卡茜和阿克瑞斯现在已经休息了。所以在我们的谈话结束后,你也早点回房休息吧。但在那之前,我还是要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吗,阿佳莎”
阿佳莎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我是想要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人,是一定会承担后果的。”厄休拉用冰冷的语气说道,“我知道你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你虽然表面看上去乖巧顺从,但心底里从没有一分一秒是真心地顺服于我的。但是没有关系,我也不需要你的真心。我只需要你没有任何胆量做出背叛我的事情,这就足够了。你父亲死后你是不会被赶出这个庄园的,你可以放心这一点。不过,你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相应的代价”阿佳莎打断道,“是什么”
“一个神圣的使命。”厄休拉说。
“那是什么”阿佳莎依旧不依不饶。
“你应该为此感到荣幸。”厄休拉突然间朝她露出了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为能够向伟大的黑魔王,以及臣服于他的子民奉献自我而感到荣幸”
阿佳莎只感觉自己的后背直冒冷汗,内心巨大的恐惧令她止不住全身颤抖起来。
“你想让我成为食死徒的情妇吗”
“情妇”厄休拉笑着摇摇头,就好像阿佳莎阿佳莎方才问了一个十分显而易见的问题似的,“你还达不到那种程度。毕竟现在的食死徒,也是不愿意让非纯血的女人当自己的情妇的可是圣女就不同了当你们这些污秽的人经历过洗礼之后,就能够获得新生到那个时候,你们就可以全心全意地奉献自我了”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阿佳莎瞪大着双眼,愣愣地看着厄休拉脸上那近乎是癫狂的神情。她只觉得眼前的厄休拉像一个被洗脑之后的狂热教徒,又像时不时伫立在倒翻巷阴暗角落里的疯女人。她甚至觉得眼前的女人已经不是她所熟悉了十五年的厄休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