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放下刀叉后,阿佳莎才听见厄休拉幽幽地对自己示意道“今天晚上来我的书房,我有事情想要问你。”
阿佳莎的手心很快就渗出了冷汗,但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阿克瑞斯是三人中第一个离开的人,阿佳莎紧随其后,而卡西奥佩娅则一直等到他们两人都彻底消失不见后,都没有离开自己的座位。
作为母亲的厄休拉即刻便察觉到了异样。“怎么了你有话想要单独对我说吗”
“是的。”卡西奥佩娅看着厄休拉,真诚地点头道,“是关于阿克瑞斯和”她忍住了想要咒骂阿佳莎是“私生女”的冲动,“是关于阿克瑞斯和阿佳莎的。”
厄休拉脸上那种混合着憎恶与不安的神情再一次出现了。关于阿克瑞斯与阿佳莎之间的“小问题”,卡西奥佩娅曾向自己提起过不止一次。一开始,对于卡西奥佩娅的猜测与担忧,她只是觉得荒谬可笑。诚然,阿克瑞斯和阿佳莎之间的关系确实要比卡西奥佩娅要更加亲密一些,但考虑到他们三人迥异的性格与喜好,厄休拉认为这并不是一件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然而,卡西奥佩娅三番四次的提醒也不由得让原本就生性多疑的她开始紧张起来。阿佳莎虽然和阿克瑞斯一样,都是格林格拉斯先生的孩子,但除此之外,在某些方面她也和他不尽相同。
比如她的身上流淌着一半属于肮脏麻瓜的血液,属于一名勾引有妇之夫的荡妇的血液。
每当想起这些,在联想到阿佳莎年轻姣好的面容,厄休拉都会止不住地开始生理性地反胃。
“她并没有干涉这件事的打算,你也听到她的回答了。”也许这个回答对于厄休拉而言,更像是一种自欺欺人式的安慰。
“也许吧。”卡西奥佩娅小声地嘀咕着什么,“但谁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只是在装装样子。”
厄休拉轻哼了一声,并没有否认女儿的这个看法。
“更何况”说到这里时,卡西奥佩娅的语气也转变得幽怨起来,“阿克瑞斯表现得比她还要抗拒,这才是我感到最为不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