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眼前的贝拉特里克斯看去。“哈哈哈哈”只见贝拉特里克斯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在地面上不停痛苦翻滚的女孩,狰狞的面庞上露出了难以描摹的兴奋与高亢,“该死的杂种钻心剜骨哈哈哈哈钻心剜骨”
阿佳莎终于在这时意识到了一件事,一件原本明显得不能够再明显的事。实际上,贝拉特里克斯并不享受敌人的死亡;恰恰相反,她所享受的应当是敌人在死亡的过程中所表现出来的煎熬与垂死挣扎。
“钻心剜骨”
可是为什么
“钻心剜骨”
为什么,堂堂的莱斯特兰奇夫人,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十三四岁哑炮女孩怀有如此巨大的恶意
“钻心剜骨”
以至于,恨不得在这种时候,在此时此刻,让她以这种狼狈不堪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消耗掉她本该如同夏花般绚丽绽放的年轻生命。
“钻心剜骨”
原本正在尖叫的安怀特终于还是停止了挣扎,一动不动地躺在了地面上。她看上去就好像死掉了。然而,即便是这样,手握魔杖的贝拉特里克斯却仍旧不愿意停下她手上的动作。
“钻心剜骨”
够了。够了。够了。
真是够了。
“够了”
不对。不对。不对。
“快停下来”阿佳莎的尖叫声猝不及防地打断了贝拉特里克斯所有的动作,后者以及在场的所有人,都纷纷用一种在看巨怪的眼神看向了她,“她已经快死了你难道还没有发现吗快给我停下来”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她现在到底在做些什么她疯了吗她怎么敢这么对贝拉特里克斯说话在这种情况下这种她甚至连自身都无法保全的情况下
可是她的身体偏偏就如同不听使唤似的,做出了与她的内心所想大相径庭的举动。
贝拉特里克斯饶有趣味地抬起了头,微微扬了扬下巴,这下总算把自己的注意力从怀特姐妹的身上转移了出来,并将其放置在了阿佳莎的身上。“停下”她挑动了一下眉毛,语气听起来讥讽无比,“你一个连魔杖都没有的小杂种,叫我停下”
“我”阿佳莎张了张嘴,努力地让自己的心绪平复下来,“她已经快死了,再折磨她又有什么意义”
“你担心她的死活”贝拉特里克斯听后忍不住嗤笑,“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说完,她用力地挥动了一下魔杖,一记咒语旋即打在了阿佳莎的膝盖上,阿佳莎感到自己双腿一软,整个人有气无力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贝拉特里克斯轻哼一声,来到阿佳莎的面前,利用一记切割咒语将阿佳莎左手手臂上所覆盖的衣料撕扯得粉碎。一瞬间,左手臂光滑洁白的肌肤就这样没有遮挡地暴露在了贝拉特里克斯的眼前。贝拉特里克斯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把魔杖的权尾提了起来,用魔杖的顶端对准了阿佳莎的手臂,嘴里低声念道“既然如此,就只能劳烦你来替她遭受她本该遭受的一切了”
阿佳莎想要逃走,想要重新站起身体并逃出这个寒冷空旷的大厅,却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贝拉特里克斯摆布。下一秒,阿佳莎听见贝拉特里克斯念出了一长串如同诗词般的咒语,魔杖的尖端闪烁出了耀眼的光芒,而在魔杖尖端之下的幼嫩肌肤也因此皮开肉绽。殷红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渗出,顺着手臂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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