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像个正常人那样回答我的问题”
“你希望我说些什么,布莱克”他有气无力地问,“好吧,好吧那我承认,诺特说的是真的我就是一个该死的孬种,我什么都做不好,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我母亲拽走,却什么都做不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西里斯紧拽着阿克瑞斯衣领的那只手在此刻稍微松动了一些。他瞪大着双眼,有些不可置信地打量着阿克瑞斯的脸庞。“这就是你的所作所为吗”他说,“在她被你的同学、朋友甚至是亲人诋毁、欺压的时候,这就是你唯一要说的话,是吗”
“不然你还指望我做些什么厄休拉是我的母亲”
“哦,没错,厄休拉的确是你的母亲。”西里斯盯着他的眼睛冷笑了一声,“而阿佳莎,她还是你的亲姐姐”
西里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嘴里的唾沫星子几乎全都喷溅到了阿克瑞斯的脸上。阿克瑞斯木讷地与西里斯对视着,任由他愤怒地摇晃着自己的身体,直至西里斯像对待废弃物品那般将他摔在了地面上。
卡西奥佩娅终于在这时来到了他们的身旁。她震惊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嘴里低声喃喃道“我真是搞不明白,阿佳莎究竟是给你们下了蛊,还是喂你们两个喝了迷情剂你们竟然就为了她一个人,而把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弄得一团糟”
西里斯这才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到了卡西奥佩娅的身上。“你也一样,卡西奥佩娅。你也令我感到恶心。”他恶狠狠地啐道,“我之所以没有揍你,仅仅是因为我从来都不打女人。”
西里斯的话令卡西奥佩娅觉得自己的脸颊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耳光,正在火辣辣地发烫。“你真的以为阿佳莎像你认为的那样单纯无知吗,布莱克”她不甘心地反击道,“我母亲脸上的伤疤绝对是她做的,也只有黑魔法才能够造成那样可怖的伤害”
“怎么可能。”还没等卡西奥佩娅把话说完,西里斯就已经极为不耐烦地打断道,“我从来就不认为她是一个单纯无知的人。一个能够凭借下作的小手段逼迫我和她订婚的人,又怎么可能真的单纯,怎么可能真的无知”
“我不明白”卡西奥佩娅听后一头雾水地摇晃着脑袋,“那你为什么还要为了她做那么多的事”
西里斯在这一瞬间莫名觉得有些可笑。他想,他本可以向卡西奥佩娅解释原因那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直白得不能再直白的原因。可他最后却并没有这么做,他只是说“你永远都不可能想明白,卡西奥佩娅。这也是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的原因。”
没错。阿佳莎从来就不单纯、无知,在很多时候甚至都称不上善良。也正是因为这样,她完全可以像当初算计他那样算计自己的家人,可以像厄休拉算计格林格拉斯先生那样算计厄休拉,可她却始终没有这么做。虽然西里斯曾经也批判过她的懦弱,曾经也为她的不争感到愤慨,但他知道,她做出妥协的真正原因并不是由于懦弱。更多的,是因为她还对她的家人心存希望。
而现在,她心底里仅存的那几丝渺茫希望,恐怕也在阿克瑞斯与卡西奥佩娅的自私与冷漠之下,被无情地碾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