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没想到阿克瑞斯却在这时突然步入了她和西里斯所在的卧室之中。他不解地望了望阿佳莎,又望了望西里斯,不由得纳闷地询问道“我错过了什么吗你们两个在这里讨论什么呢”
阿佳莎眨了眨眼,没有正面回答阿克瑞斯的问题,而是望了望窗外渐渐变深的天色,沉着嗓音对阿克瑞斯提醒道“现在已经不早了,阿克瑞斯。霍格沃茨的宵禁时间是什么时候”
阿克瑞斯听后愣了愣,这才明白了阿佳莎的意图,脸上的表情一时之间显得有些窘迫。“阿佳莎,可是我”他磕磕巴巴地道,“可是我还没有好好地向你道歉。”
“道歉”
“是的。”他点了点头,接着又沉沉地将脑袋低垂了下去,语气逐渐变得哀伤起来,“从那件事情发生以来,你其实从来就没有做错任何事。错的一直是我。我知道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资格再多说任何话,可是我我还是希望自己能够”
阿佳莎有些茫然无措地看了一眼西里斯,而西里斯却将脑袋给别了过去,明显不想对阿克瑞斯的这番话发表任何的看法。她不由得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可面对阿克瑞斯的自责与忏悔,她的内心却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冲动或是波澜。
在阿佳莎看来,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并且这件事也已经实打实地对她造成了伤害,那么再多的道歉和懊悔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只不过,此时此刻,她当然不能将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如实地告知阿克瑞斯。于是在冗长而又令人焦虑不安的沉默过后,阿佳莎只是沉默着一步上前来到了阿克瑞斯的面前,在阿克瑞斯讶异的注视之下伸出了手臂,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的额头。
她说“阿克瑞斯,如果你现在乘坐骑士公共汽车回去,应该还能够赶得上霍格沃茨的晚宴。而我相信,卡西奥佩娅一定也还在公共休息室里等待着你,不然的话,她恐怕又要焦急地写信向你的母亲告状了,你说是不是”
阿克瑞斯微微一怔,这才用衣袖抹掉了眼角的泪珠,旋即道“我明白。我等等就会抓紧时间离开的。”
“至于你刚刚说的那件事,”阿佳莎随后淡淡地接话道,“那不是你的错,阿克瑞斯。爱上什么样的人,并不是我们自己能够决定的事。1”
1这句话来自于冰火权游里的著名姐控詹姆兰尼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