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挑起。
“认出来了是不是你自己。”
“”白顾黔没说话,伸出手指在照片上摩挲了一下,很感兴趣的样子。
想起卢祁的叮嘱,萧瑟瑟又继续问“阿黔还记得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吗为什么你要穿西装呀”
她说完就耐心等待着白顾黔回答,一边悄悄观察他的表情。
白顾黔并没有对此很抵触,似乎在陷入一种沉思,忽然歪了歪头看向她。
给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葬礼。”
“啊”萧瑟瑟没反应过来。
“葬礼,要穿黑色。”他忽然吐字流畅地说出一句话。
“谁的葬礼”
“”白顾黔张了张嘴,突然哑了声音,瞳孔微缩,似乎陷入回忆之中。
看他脸色越来越苍白,萧瑟瑟有点担心地捏了捏他的手“阿黔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你可以跟我说说”
她话音未落,白顾黔却忽然盯住她,眸中寒光乍现,被她牵着的手也忽然一转钳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好像能把人捏碎。
萧瑟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阿黔你怎么了,快放手我好疼”
白顾黔却低下头,额头与她相抵,眼中晦暗不明地哑声道“别问了。”
这样的白顾黔让萧瑟瑟感到害怕,连忙点头“好,我不问了。”
直到说出这句话,白顾黔才像松了口气一般,松开她的手,靠向沙发望着天花板发呆。
萧瑟瑟连忙把照片收好,回到楼上卧室,将门关上才有些后怕地揉了揉自己被捏疼的手腕。
她之前虽然有过心理准备,怕白顾黔会被刺激到又暴走,可没想到他会以这样的方式终结话题。
照片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能让平时温顺听话的白顾黔忽然对她厉色相向。
萧瑟瑟直觉这次的任务比她想象中更艰难,要想治好白顾黔,似乎势必要先了解他的过去才行。
白顾黔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下午的呆,到了吃晚饭时,见萧瑟瑟特地做了他最喜欢的菜,又眉开眼笑,一边吃饭一边不停夸赞好吃。
看着他这副心满意足的样子,萧瑟瑟心有余悸的同时,不禁深思起来,她和白诗璃这样费尽心思想让他恢复正常,是否真的对他有好处呢。
白顾黔既然如此抵触过去,就让他一辈子当个无忧无虑的孩子,是不是更好一点
萧瑟瑟这样想着,决定等下一次和白诗璃通话的时候,就把自己的想法委婉地在她面前表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