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出车祸。
要不是白老爷子执意要带白顾黔回去,他绝不会来惹这尊煞神
张特助心里叹了口气,只盼望白顾黔永远别恢复正常,他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在他感叹的功夫,萧瑟瑟已经和白顾黔手拉手下楼去,看着两人亲昵又登对的背影,心里多了一丝考量。
老爷子以前总说白顾黔冷血无情不像个正常人,可谁知道他出事之后反而捡回了丢掉的七情六欲呢似乎人也变得不那么可怕了。
萧瑟瑟觉得待在房子里有些无聊,那些清洁工分开打扫,她盯得住一个盯不住俩,索性随她们去了。
想起外头小花园刚移栽了新的花,拉着白顾黔出门去。
“我叫张特助特意换的鸡蛋花,你不是很喜欢吗”
萧瑟瑟弯腰捧起一朵,花苞还没完全开放,但也隐约能看见白色的花骨朵顶端嫩黄的色泽。
“”看着她手心里的花,白顾黔愣了愣,脑海里迅速浮现出某些让他汗颜的回忆。
心里不由嗤笑,他那个时候哪是喜欢,分明是想讨她开心才戴的。还好只有她一个人看过
哦不对,还有两个人也在场
回想起那两人说过的话,白顾黔眸中闪过一道寒光。
原来不光身体被养得娇气,连心都跟着萧瑟瑟变软了,那种肮脏的东西,怎么能让他们好端端地被带走呢。
正思考着如何不动声色地把这个麻烦解决干净,没注意到萧瑟瑟已经捡起一朵落花戴在他耳朵上。
“”白顾黔嘴角向下一撇,还没半秒钟便要伸手取下。
“哎别摘,好看的。”萧瑟瑟故技重施,抓住白顾黔的手不让他取。
看她笑得一脸揶揄,眉眼弯弯像只奸计得逞的小狐狸,白顾黔忍不住勾起嘴角,心道你那么喜欢花,就自己戴。
长指一转,就将耳朵上的花朵取了下来,转头别在萧瑟瑟的左耳上。
“哎”萧瑟瑟后知后觉地捂住耳朵,刚才白顾黔的动作太快,她压根没反应过来。
“不、要。”白顾黔拉着脸道。
“为什么不要很难看吗”萧瑟瑟努了努嘴,指着耳朵上的花,表情有些傻气。
一阵微风吹过,吹乱她黑密的长发,嫩黄的花朵衬得那张脸更加雪白。
白顾黔定定看了一会儿,才撇开眼,心想倒也不算难看。,,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