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意识,会自发地将食物钩进身体里。
认真说起来,我觉得自己也很像是在喂水族箱里的红色珊瑚。
似乎因为我的行为而唤醒了它,那回复和生长的速度愈发加快了。
到了两个小时后,我又倒了一些饮用水,它开始蠕动,甚至长出了发声的器官,发出了沉闷和含糊的呼噜声。
我试着开口讲了一小段“东京特许许可局局长。新设诊察室视察。”
“うお”
“”
嘴皮子不溜啊感觉不像是能够对话的类型呢。
等、等一等,莫非是因为太久不见人所以我也变傻了吗为什么会对着一坨肉说这种绕口令啊这家伙不回答很正常,如果回答了才恐怖好不好。
我叹了一口气,索性盘腿在自己的睡袋上坐了下来,端详着透过树梢枝叶而射下的光束,觉得心情异常平静。
那么,这里到底是什么荒郊野岭我能走出去找到人群吗
趁着天色还没黑,我试图收集了一会儿周边的信息,结果发现这个山林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上好多倍,说是荒郊野外也不过分了别说炊烟或是灯塔了,连根头发都没有
靠我一个人的脚力,能在一天内走出去吗走出去之后会碰到什么现代都市未来人还是可能在半路上碰到食人族
更可怕的推测是这个鬼地方作为异世界早就没有人类居住了,我可能走出去也见不到属于人类的社会。
信息实在是少的可怕,我找了块石头,在地上随意地画了几个图案与记号首先是死而复生,然后是突然跑到了森林里来,周围没有半点人类生活的痕迹,我也不知道这个森林究竟是个什么状况。
此处地势不算高。
山不高,说起来甚至连用“山”来形容这个地方都不算精准,应该说只是一座座紧密挨着的小丘陵,不过绿树将山体与山体相连了,低矮的地貌混生着许许多多没见过的植株种类。耸入云天的树根深叶茂,从那相对平缓的地面拔起,树叶彼此遮蔽着身形,连影子都被映出了翠绿的颜色,整体而言非常和谐,不加滤镜都可以直接在bbc放入世界景观之一的纪录片镜头。
霍哦如果我不在这里出现就好了,我会在电视屏幕的那一边饱含景仰与敬慕诚心欣赏的。
肉球君的动静越来越大,我被它闹出来的响动重新拉回了注意力,决定先处理好这个感觉正在努力生长的东西再说。同时也要感谢它的出现,让我有些悬着的心落了下来,转移了对未知环境的注意力,不再纠结于如何走出这个鬼地方之类的问题。
属灵降下福音,以云遮天,以地降雨,使草生长在山野上。栽种以后,生命自下而上生长。
我的感觉很简单,觉得自己在种盆栽。
第一日,我给了它一瓶饮料,以及一点巧克力的碎末,它开始被新注入的营养所唤醒了,从困睡中醒了过来,开始翕张蠕动。
第二日的清晨它发出了声音,虽然只是含糊不清的一点响动,但一下子就大大地拔高了肉球君的存在感。虽然它一开始就因为造型犀利而很显眼了
呀这么一看真的是愈发越引人注目,每十分钟内我都没办法忍住自己在意的心情,总是要回头瞥它一眼。
不过即便我禁不住被这样无可名状的猎奇与怪诞吸引,我的反射神经总会在很快迅速地掐断对它的思考和仔细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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