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喝完。
“你此次回去,再相会只怕就是你成婚之际了。”齐荰突然说起“你心中可有如意郎君”
我低着头,不去和他对视,轻轻的说“未曾有过。”
我没看见,齐荰听完后轻呼了一口气,他像是兴致高了一点继续问道“你不是还有两个妹妹嘛年龄也相仿,可寻好人家了。”
我快速的看了一眼他的神情,道“婚姻之事全由父母做主,我也知晓的不多,大概是多定好了。”
齐荰若有所思道“这样呀,那可就麻烦了,如果她们在你嫁后陆续嫁了,那给你备的嫁妆可得打个对折了。”
“元安哥哥那有你这样说话的,父亲母亲自是公道的。”我快速反驳了一句,虽然心里对于嫁妆这一事也是惶惶不安的。
“我实话实说,不然你说说给你备了多少嫁妆”齐荰不在意的笑道,接着又喝了一杯酒,他旁侧给他添菜添酒的丫鬟自是尽心尽职,我余光看着那薄薄的酒杯一直升满盈盈的酒水。
“我怎知,元安哥哥今日是在查户册吗”差点就说错词了,我赶紧端起酒杯接着喝酒含糊过去“还要一个一个对出来。”
“你是我妹妹,我当然要仔细些,可不能让你在这种大事上落了脸面。”齐荰朗声笑道。
这是来这里几日,他第一次提这个词,我迟缓的放下酒杯,仿佛刚才喝下去的是毒酒,心里一阵堵。
“你不喜我这么问。”他敏锐的觉察出我情绪的低落。
“没有,我是我也是在为嫁妆忧心,何况我连自己要嫁与谁人还不知道。”我苦笑了一下,似乎真的为这个忧心,都没有反应到齐荰怪异的问话,至少他之前从不会这样问我。
这样直接,坦率。
“你不必忧心,自是我妹妹,绝不会嫁的不好。”齐荰声音透露着某种笃定,当然他也没说错,无论他出面与否,我嫁进永昌侯家已经势在必得了,我抓紧自己的手绢,不再言语。
“开心一点,墨兰。”见我心情低落,齐荰直接从坐席上起身,他走到我身侧,朝着我伸手道“原本是想晚点再带你去看,但现在开始也无妨,来,跟我来。”
我看着他伸出的手,宽厚而白净,将自己的手搭上去,他马上握在手心,将我拉起。
明明两个人的年龄都是要做父亲和母亲的人,却还像小孩子一样,手牵手穿过迂回的走廊和楼阁。
我们来到一个小的楼台,前面是一处空地,几个小厮躬着背不知道在忙活着什么,天空已经开始暗淡了,远处的晚霞昏暗的如同萤火虫的光芒,几息间便没了鲜红的踪影。
于是显得炮竹的光芒如同流星滑落。即使是在盛府,过年看到的炮竹也不过是零星几排,从未像现在这样,密集的一排一排同时升上天空,然后散成一朵朵天花。
远处时不时传来丫鬟们的惊呼,齐荰侧头问我“可喜欢”
我瞪大着眼睛,一脸受惊的点点头“喜欢好好看,我从未看过这般壮观的烟花。”
直到烟火落幕,齐荰也没有松开一直握着我的手,来时的走廊已经点了灯笼,暗黄色的灯光中,齐荰拉着我的手往回走。
我们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回荡着细微的佩饰撞击声,还有花丛中昆虫的鸣叫声。
到宴席的屋前,齐荰回头看着我,他背着光,我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感受到他缓慢的松开手,他的声音有点不真切“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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