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整理去京城的东西,你明日去你夫子那边听他说一些旅途要注意的事情。”
“好,谢谢师娘,师娘你跟着我去京城吧。”
“你呀”
几日后,我们跟着盛老太太启程了。一干人在门口送行,别说还有点小伤感。
盛老太太有一个大的马车,她和明兰坐在那里头。林姨娘不放心秋水和福儿,让彩珠随我同行,庄夫子派了他的书童云鹤跟着我。刚入府的时候云鹤才十七岁,而今二十三,不知道是不是盛府食材好,他从一开始的纤细甚至带点仙气的道家小哥变成一个莽夫,看着像是纨绔子弟的打手。
我坐在后面的一个小马车轿里,彩珠坐在门口,云鹤与马夫坐在外面。后面跟着的是几个婆子,还有一干脚夫抬着给老盛府的一些礼品。
我在马车内摇摇晃晃,书也看不进,就打开车帘望向外面。所望之处兼是田田田,一些披着蓑衣的老农赶着牛在犁,还有一些妇女在割稻草。
起先还觉得有趣,风景独好,时间久了,打开山山山田田田,合上。
“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无奈道。
“四小姐,快了,明日我们就到渡口了,然后乘船,走水路一下子就到宥阳了。”云鹤在外面豪爽的笑道“你要是觉得闷,我给你讲故事。”
“你讲罢,我听着。”我兴致高涨。
半晌,彩珠探头道“小兄弟,可以了。四小姐被你的故事动听到睡着了。”
云鹤一阵笑。
第二日闹哄哄的码头。
盛老太太遇到好友贺家老太太,被邀去她那辆马车叙旧去了。我在车里着实坐累了,戴着蒙面的白纱,云鹤和彩珠一左一右护着我,站在外面。
正道上都是排列紊乱的马车,身着不同颜色的家仆,外围的草地上则是普通的贫民来来往往。
正看着,离我较近的一辆马车内传出了争执声。
“三哥,求你了,我想多待一阵,我们迟些日子回去吧。”
“我可不想再待下去了,穷山恶水全是刁民。你别扯着我,你想待你自己待着去。”
“你管不管我,你不管我,我回去告诉母亲,让她罚你。”
“你除了告诉母亲你还会什么,你多快娶妻了”
说着里面下来一个深色衣衫的青年,一脸怒气。跟着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郎,身穿雪白的直襟长袍,腰间挂着一块古朴沉郁墨玉,双眼含着不满。两个人看着不大像亲兄弟,年长的那位带着武者的蛮横气息,年少更像不谙世事的贵族少年。
那少年郎见青年低头吩咐仆从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气上了头,上前推了青年一把“要走你走,我不走,我就留在这里。等你回去母亲问起你,看你怎么办”
青年冷不防被推了一把,气的脑门直凸“梁晗你这个竖子”
少年见此转身就跑,我们看戏三人组一顿躲闪不及。
梁晗重重的撞了我一下,我几乎摔倒,脑海全是我就要当众摔成狗吃屎了绝对不能
“靠”我低声惊呼,伸手死抓着梁晗的衣袖,梁晗苦于奔命,反手拉住我的手,一起跑了。
彩珠回过神,尖叫:“小姐你这个登徒子松手”
云鹤疾步上前挡住去路“松手”
梁晗可能慌张到神智错乱了,还是不放我的手。他拉着我左跑右跑,我另一只手死死拿着白纱。不敢大叫,那样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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