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第一句话“老夫人说的极是,不知道孙家的婆子在场不在场”
“自是也请来了的。”长梧意味深长的回道。
一直没看到的人影的长松跨步进来,后面跟着两个婆子和一个瘦小的丫鬟。
两个婆子均是跟着淑兰过去的陪嫁,虽说的有理有据还有孙志高买妾的证据,但孙母冷声道“你们早打着这个主意了,婆子也是你们家跟着过来的,私下串了词泼我们一身脏水,也不是什么事。”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一声稚嫩的声音响起“身为长辈不怜爱晚辈,还放纵自己儿子的妾室三番五次的欺辱正妻”
“你个小贱蹄子,也跟着来了,胡说什么”孙志高望清说话的人,是跟在婆子后面的丫鬟,怒发冲冠的过去就是一顿拳脚相踢“她是我买来的,一个贱奴,要不是我母亲可怜你,你现在指不定在哪里饿死了呢还反咬主人一口”
跪在地上的淑兰急忙爬过去,将那丫鬟护在身下,道“孙志高,你疯了你买来她是做丫鬟还是做通房的,外人不知道,我还是个睁眼瞎吗“
盛纭气的咬牙道“看着那丫鬟才十三四岁及笄的年龄都不到,你孙秀才也下的去手枉费你读的书”
通判用力的拍了桌子“肃静”
李氏上前心疼的将女儿扶起,顺手将那小丫鬟推到前面,道“你知晓何事都说出来,这里都是能给你做主的人。你瞧见那边坐着的老太太没,她儿子是正五品官,长孙是个进士,长孙女嫁的是京城伯爵家”
通判热切的小眼神告诉在场的诸位,这件事他管定了,盛族的长辈也个个面带微笑仿佛结局已定,孙家的则面色各异。
小丫鬟尖牙利嘴的,倒豆子一样将孙家龌龊的事全说了,她说她现年十六岁,淑兰还没嫁进孙家就被买进门了,后被孙志高抬成通房丫鬟。算是看着孙家起势的人,而这个势就是借着淑兰的,但是孙志高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得了淑兰的嫁妆,一下神气起来,接二连三的纳妾,做事的值当还是靠淑兰的钱捐出来的现如今淑兰自己没几个体己钱,全被婆婆谌氏扣着低下十几个妾室仗着宠爱欺辱正室,还有那个青楼女子,被孙志高花钱赎了身,在外面养着呢,花的也是淑兰的钱
通判接着她的证词三下就把事情落实了,给了最终的判词,和离记载在案,嫁妆分一半出来。盛族长辈自是没二话,孙族那边的看了看通判,又看了看坐着的盛老夫人,说了几句客套话也没什么意见了。
就剩着孙母在地上哭着撒野,孙志高见自己一族的长辈不管他的事了,面色惨淡。
后面又纠纷了几句,长松不仅带了孙家的婆子丫鬟,还把那一半嫁妆也带回来了,虽先斩后奏没占理,但现下众人都不管这事了,通判已经站在盛老太太跟前说话了。盛族的长辈也面带喜色的过来问好,瞧着不像是和离,倒像是淑兰再嫁了一般。
我回去的路上忍不住暗叹“就是嫁给狗也比这等人强。”
明兰恰巧在我身旁,听此道“姐姐说的何尝不是呢。”
我们姐妹二人相视一笑,颇有点知音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