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客人,如此冒犯,最是不敬。望公子大人大量宽恕我。”我任他打量,盯着自己的裙摆。
“即是客,无知者无罪。锦桃,送这位小姐回前厅吧。”齐荰倒也和善,没在追究我。
居然还有丫鬟在里面,我脑门冒汗,丢脸丢大了。一袭暗青色衣裙的丫鬟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到我跟前,面色和善道“这位小姐,走吧。”
正准备出去,有人敲门,道“是我,梁晗,前厅要用膳了,等会我们一道去吧。”
我去,我想都没想就闪身到内室躲起来。锦桃回头望向自家公子,得到肯定,将门打开。梁晗跨步进来,轻门熟路的坐在齐荰对面道“还是你这房的香料闻着舒服,你身子好些没,刚才在前厅我还以为你要晕过去了。”
“人太多,我一时喘不过气,现下好点了。”齐荰示意丫鬟上茶,他视线瞟了一下内室。
梁晗端过茶,低头喝起来,一时没有话语。我在房间里,因为刚才走急了,气机上逆,没忍住咳了一声。
系统发出爱莫能助声音我自幼身体羸弱,咳咳
梁晗放下杯子,脸色不可谓不精彩,想笑又忍着,咳了一声道“我不知道大公子这边有事做,是我鲁莽了,我quot
齐荰打断他话道“出来吧。”
我捂着脸出来,神色委屈“师兄,我错了。”
齐荰挑眉,也没拆穿我,道“你错在何处”
我只顾低头,不敢去看座上二人的神色,道“不该只顾自己高兴,忘了礼数。“
“盛四小姐”梁晗当然不可能只凭脑门识人,是看到她发髻上眼熟的青色珠花,那珠花他屋里也有一枚,当日送她回来的时候,落在他马鞍上,鬼使神差被带回去了。
完蛋,我面也不遮,恨恨的看了梁晗一眼,梁晗哈哈大笑问“她做了何事,怎么唤你为师兄quot
“她迷路了,进我屋问路呢。”齐荰像是被梁晗感染了,跟着笑道。
“问路问到大公子头上,盛四小姐,你胆子忒大了。不过,她胆子的确很大。”梁晗继续笑着,想到一处,眼神一沉问我“你那日可还伤到其他地方”
我有点诧异,低声道”未曾有其他伤。“难不成因为他是我男主,所以对我这么上心,你心动吗盛墨兰。
“你们认识。”齐荰肯定道。
“自是认识的,我可是她恩人。”梁晗大言不惭“别看她小小一姑娘,当日她独自引开四个强盗一路狂奔,留年迈的祖母和妹妹往另一个方向逃去。我救咳咳,我二哥救下她的时候,哭的一脸泥,好不可怜。”
“我没有哭的一脸泥。”我下意识反驳,语气略冲“我只是裙上有泥。”
座间上的两个少年发出同一个频率的笑声,我扶额。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惊呼“可是四小姐在里面。“
不为领着一个丫鬟进门,行礼道“大公子,梁六爷,这位是二公子的师妹,刚才给二公子转交师娘送的礼。我送二公子回去,折回来发现她先走了,许是迷路走到这里。”
齐荰止了笑,似有深意的望着我道“师娘可是庄师娘quot
不为答道“正是,她是庄师娘的学生,带教好几年了。”
齐荰轻笑一声“那还真是我的师妹,锦桃,待会将那套青釉餐具拿给师妹罢,算是见面礼。”
最后我得了一套珍贵的青釉餐具,跟着不为带来的丫鬟去了前厅,用了午宴,王氏笑着告辞了,带着我们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