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因为我自己的事跑出去,我是与陈新芽有约。”
“有约什么约”庄师娘止了鞭子,口气缓和点,放下鞭子,伸手替我把泪痕擦掉。
我缩着头“我不能说”
“可以跟我说,我也是她老师”
系统说出来,师娘才能救你。
我低着头,陈新芽定不愿我将这件事声张出去的,若她见到冯士清还好,没见到,一旦事情泄露,这辈子谁也护不住她。
一室沉默。
“你呀,你就是这般倔”李慧娘颤抖着声音说道,跪着的少女低垂着头,发丝零乱,双眼哭的通红。
我听师娘的声调变了,抬起头“师娘你别哭”
祠堂内,庄师娘流着泪替我上药,我沉默着不说话。
门口,来了的人又独自走了。
我跪了一夜,除了上半夜手也痛,胳膊也痛,背也痛,下半夜我就睡昏过去了。
我不知有好几个人因这事通宵未眠。
盛紘顶着黑眼圈没精打采的上朝,又去工部处理职务。他一脸丧气,引得他下属问了一句,是不是内宅不和。盛紘没好气的回骂了一句,便拿着公文说要去送给户部。
“盛大人,请止步,晚辈冯士清有话要说。”
盛紘疑惑的回头,旁道上赶来一个从六品少尹朝服的青年男子。冯这个姓在京城不多见,尤其是这里,见的都是那个出过宰相的冯家后代,盛紘跟着作辑,态度恭敬道“不知找老夫何事,请说。”
“大人客气,我是来道谢的。昨日广济寺,盛家四小姐陪同我未过门的妻子去求签,得了上签,回去后她让丫鬟特意送给我分享此事。”冯士清上前与盛紘肩并肩,微微躬着身感激道“我未过门的妻子性格胆小,亏得盛四小姐陪同,冯某感激不尽,下月中旬便是我大婚之日,这是喜帖,恭候盛家主母携带小姐来府贺喜。”
这可是京城冯家的喜帖呀,盛紘接的时候手都抖着,这是与京城冯家搭上线了呀长柏和长枫未来的官场可望,盛紘乐的说话都不利索“那是小女墨兰的荣幸,恭喜恭喜,下月我定来,不对,我定让内人携带我那三个女儿上府喝喜酒”
冯士清一脸笑意的送别了盛紘,他的小妻子怎会胆小。那等事,放在享有清廉,教子有方的官场新秀盛家,恐怕,昨日一回府盛四小姐便得了一顿家训吧,而且还不轻。从早朝时盛紘一脸萎靡,精神不济就可瞧出一二,打到他自己都心疼了。
冯士清何等心思的人,与他同道出来的,而今大多一波三折,唯他五年如今朝。
劫,是不可能的。
盛紘头一次迫不及待的下朝,一路用手小心的护着袖口的喜帖。刚进盛府便万分懊恼,四丫头现在还跪在祠堂呢。
暴风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就在庄师娘打算借着王氏的人脉进冯府一趟时,盛紘便将冯家喜帖的事散布开了。
盛老太太昨日回来,就一直思索一件事。这个四丫头,她是越发瞧不透了,原先说三岁看大,盛墨兰自幼就是个心气高的,行事高调。但现在,府上有传如兰娇惯的,有传明兰太冷静不近人情的,偏偏到墨兰都是好话。要说背后没有那个姨娘操作,她是不信。但盛墨兰行事的确不像是能一声不响跑去私见外男的。
事出有因,她很快就知道了。
手里翻看着那份喜帖,京城冯家,连襄阳侯府的平宁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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