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还给我:quot你看的也很透彻。quot
已有点晚了,我起身告辞,准备去薛氏那边找庄师娘,好一道回去了。
齐荰跟着我起身:quot送你一程吧。quot
我的脚步并不快,但园子离住宅到底有些距离,等快到的时候。一直跟着的婢女在后面惊呼一声,快速的拿出丹药喂齐荰服下。
我转身,看到的是齐荰一脸喘不上气的模样,他手没有力的按在胸口,面色潮红,靠在旁边的柱子上。
我情急的上前,替他按压着胸口,轻声唤道:quot元安哥哥quot
齐荰低头看着我,眼神似乎在安抚我,他没事。缓了好一阵子,他的气息才平稳下。
我立马侧开身子,齐荰缓慢的道:quot吓着你了,就送你到这儿吧。quot
锦桃适时上前:quot四小姐,该走了,主母那边已在通传了。quot
我跟着一个婢女走了,齐荰靠在柱子上没动,当然他也想走,只是身体不允许,于是似目送四小姐,又似在看远处的风景。
锦桃苦涩的看着这一切。
薛氏敲击了我一些遵守妇道上的事,也没为难我,留着我和庄师娘用了晚宴,派人送着回盛府。期间齐荰再未出来,薛氏很快得知刚才他发病的事,这种事其实时常有发生的,她本应该习惯了,但每次听的时候都心下一紧。将客人送走,她马不停蹄的赶到齐荰的院子,齐荰刚用完晚餐,在院子来回走动好消食。
quot母亲,又让你担心了。quot看着她来,齐荰止步,站在原处朝着她深深的作辑。
我还在为齐荰担忧,想着什么时候可以再来看他。
系统妇人之仁,齐荰不需要你多加操心
我默然。
在马车上,庄师娘开口问了她在齐府就想问的:quot墨兰,你怎么了,是不是与齐大公子有关。quot
我将刚才齐荰发病的事说了出来。
庄师娘看着我,眼里有责备之意,我懂她的意思,只感伤的辩解:quot元安哥哥是个君子,那般好,看他这样难免心下不安。quot
quot你做了你本分的事便好了,生死由命,墨兰你跟他是不一样的,或者没有这份干亲在,你是没身份见他的。quot
quot我知道的,师娘。quot
齐荰是所有有女儿家的妇人间一道提不了的话题,若他身份低些,便是谈资,可他偏偏身份尊贵,于是便成了禁忌。
我也应该看清的,我的生活是备嫁而后持家。
马车摇晃着回到盛宅,刚进门,就听到丫鬟通报
quot宥阳大太太去了。quot
初夏的夜尤为阴凉,庄师娘握紧我的手,但那份暖意却无法传到心脏。
齐荰说,死生如常。
要早点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