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在地上发抖的男人,道“你拿不稳剑,可见技艺不精,道心不稳。既已为天尊,当专心潜修才是。”
语毕,阎长星本要离开,却还是不忍般回头看了他一眼,权衡半晌,终于还是说道“你心魔缠身,百害而无一利。阎长星只是常人,与你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以后站起来与人说话。”
“邀青,”他转过脸低声道“找人把他们送出去。”
“哼,可惜阿紫不在,不然哪里还有他们来恶心人的份,还让主上亲自来见,真给他们面子。”邀青撇撇嘴,点了几个守卫跟着自己下楼。
而被邀青心心念念的醉紫此时正百无聊赖地躺在药坊里。裴秀峰这两日都没来,就只给她在里面随便放了张床,她便只能躺在一堆乱七八糟的药中间,简直快被熏得失去嗅觉。
她左侧就是密室,里头一直没有动静,她玩了一会儿手指,终于忍不住主动说话“喂,小蛮子,还活着吧”
“你在学他说话”
低沉的声音立即传来,她被吓了一跳,怒道“醒着你怎么一直不出声。”
等了一会儿,居然又没了回复,醉紫翻了个白眼,用力拍墙壁“我想问你一点问题。”
“什么。”
“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才让主上愿意亲近你”
“亲近”
少女咬牙“你知不知道主上从来不主动接触任何人我和邀青自被他收留,用了快一百年才能呆在他身边。而你你却他甚至愿意握你的手”
巫马元翰一时恍了神,满身好不容易压抑住的疼痛再次席卷而来。他身上已经浸满了汗水,血吐得到处都是,全靠丹药维持神智。
听见这话,他痛到极致时竟还露出了笑容“你问错人了。”
“哈你这是什么意思”
巫马元翰目光温柔“该问天道。”
“”醉紫望着天花板,歪了歪头,想追问,又听那头彻底没了动静,只得作罢。
被她这一打岔,巫马元翰恍然间想起了许多从前的事。曾经这都是支撑着他活下去的力量。从头至尾,大多时间他都是为了阎长星而活。没了这个人,他或许早已被过于不堪的命运摧毁殆尽。
这份心意纵是镇星天尊冥冥之中亦可感知。
阎长星以他为药,他又何尝不是靠着他汲取养分。
他们上一世第二次相见,是在次神界。那时他刚飞升上来没几年,过得一塌糊涂。
回忆至此,他却觉得身上苦痛似乎都轻了许多因为阎长星找到了他,近乎奇迹般地出现在他眼前。